“我怎么觉得你是想跟我一起洗?”
“不然,怎么我一出声,你就迫不及待地进来了?”
“你……你混蛋!”江时愿被他颠倒黑白的无赖话语气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瞪他。
程晏黎却不再给她反驳的机会,也不再满足于言语的挑-逗。他忽然松开了她一点,伸手按下了置物架上沐浴露的泵头。
半晌,稠滑清香的沐浴露落在他的掌心。他慢条斯理地双手揉-搓开,白色的泡沫渐渐充盈在他指缝间,带着清新的木质香气,在氤氲的水汽中弥漫开来。
下一秒,程晏黎转回身,沾满泡沫的双手,轻轻覆上了江时愿的肩头,一路向下。泡沫细腻润滑,程晏黎的手掌宽大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他涂抹得极慢,极认真,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从锁骨到肩胛,从前胸到腰侧,每一寸肌肤都不曾遗漏。
到了腰间,程晏黎要给她裤子褪-去。
江时愿咬着唇:“你干什么。”
浴室里热气蒸腾,水声潺潺,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程晏黎的眼神专注而灼热,目光更是顺着江时愿身前那一道深深的沟-壑看下去,在被内库包裹着的浑-圆臀瓣上短暂逗留,缓缓收回,笑问:“你确定要穿着内库洗澡?”
“谁要你帮我洗了!”江时愿就快要跳脚了。
程晏黎却不理她,抓着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强势褪去她全部衣物。
“只能洗澡不能做其它的!”
程晏黎轻哂一声。
江时愿捶他,声音拔高了几分:“听到没有。”
程晏黎已经搓开了泡沫,低声地回了句道:“听到了。”
江时愿这才放下心,在不停扩散的香味和泡沫中打哆嗦。她倒是想反抗,但程晏黎力气太大了,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只能被迫被程晏黎当玩具一样,一遍又一遍的抹着泡沫。
她连自己都没有这样细致地清洗过,却被程晏黎当作艺术品一样细细的观赏、清洗、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