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苏颜发现时,她已经烧到39度多了,整个人都烧得晕晕乎乎,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都快见到太奶了。
苏颜不敢耽搁,立刻联系了保镖,把江时愿送到医院。
急诊医生只是做了一些常规检查便嘱咐她们回去休息,补充维生素C。
“住院?不,女士,您朋友的状况不符合住院标准,医院的病床需要留给更紧急的患者。”
就这样,烧得迷迷糊糊的江时愿被拒绝住院后,只能被苏颜和保镖搀扶着,连夜离开医院。
走出医院大门,冬夜的寒风猛地一吹,江时愿一个激灵过后,只觉得委屈又难受,头重脚轻,脚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她被厚厚的羊绒围巾裹得只露出一双烧得水汽氤氲的眼睛,整个人蔫蔫很是沮丧。
她到底为什么要飞到这么远的地方受罪。
苏颜和强哥一人一边,小心地架着江时愿往他们开来的车走去。
刚下台阶,苏颜一抬眼,脚步猛地顿住。
不远处的路边,一辆黑色越野车旁,静静伫立着一个身影。
居然是程晏黎!
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长大衣,衣摆被夜风吹得微微掀起,露出里面挺括的深色西装。
昏暗的路灯下,他身形颀长挺拔,只是随意地倚靠在车边,却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沉静气场。
显然,他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见到她们出来,他几乎是立刻就直起了身,迈开长腿便要朝这边走来。
苏颜心头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做了个阻拦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意思明确。
她快速瞥了一眼怀里半闭着眼哼唧的江时愿,对程晏黎微微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别过来。
她真怕江时愿看到程晏黎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