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作势要起身,程钰这才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别急。我承认,文静姝的事,有我的推波助澜。但江小姐,你就真的这么信任程晏黎?信任到完全没想过,他为什么偏偏选择和你联姻?”
江时愿看着他,面无表情:“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关你什么事。”
她真的没有什么耐心,听他在这放屁了。
“你们之间?”程钰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摇了摇头,从身旁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薄薄的牛皮纸文件袋,轻轻推到江时愿面前。
“那不如,先看看这个,再想想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时愿的目光落在文件袋上,没有立刻去碰。
程钰也不催促,自顾自地说下去:“江海港务之前遇到的麻烦,你以为只是普通的商业竞争?不,那是有针对性的报复。而报复的源头....”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正是因为你的未婚夫,程晏黎。”
江时愿蹙眉:“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江小姐看了就知道。”程钰示意她打开文件袋。
“当初,我和我父亲确实设计用新能源项目给程晏黎挖了个坑。他也确实一度表现得焦头烂额,陷入困境。但我们都小看他了。他早就背地里在澳洲留了后手,足够解决那个项目的危机。可他偏偏没有立刻动用,反而……”
程钰看着江时愿慢慢蹙紧的眉头,语速放缓,却更加清晰:“反而故意示弱,用江海港务当诱饵,引诱我和我父亲入局。”
他的手指在文件袋上点了点:“这里面,有他从澳洲调集资金和解困方案的时间线记录,远早于他与江海港务接触的时间。程晏黎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爸给他设的局。他是故意拉着你的江海港务,进去当诱饵的。江海港务后续遇到的所有狙击,都是因为我们发现被耍了之后,恼羞成怒的报复。啧啧啧,真不愧是我爷爷看中的继承人,真是不择手段。”
江时愿的手指有些僵硬地解开了文件袋的线圈。里面的纸张不多,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