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才道:“没事,有点上火而以。”
江时茜没有怀疑,只说句:“换季干燥,让佣人给你炖些雪梨汤喝。”
“好,我知道了。”江时愿道:“姐,你这个时候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江时茜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嗯,我这边查到些东西,是关于周婶的。”
江时愿立刻精神一振,坐直了些,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是什么?”
“我的人在洛杉矶,碰巧见到了周婶的儿子。”江时茜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那小子之前在这边一个野鸡大学混日子,成绩一塌糊涂,本来按计划,周婶出事前他就该回国了。但奇怪的是,他最近不仅没回国,反而在这边全款买了一套别墅,还找到了一份相当不错的工作。”
江时愿蹙起眉头,周婶家的情况她多少了解,当初送她儿子出国留学时就花光了家里的全部积蓄。
虽然给她当保姆工资也不低,但远不足以能在洛杉矶全款买别墅的地步。
江时茜道:“我觉得不对劲,就让人顺着查了一下。你猜那套公寓之前的业主是谁?”
江时愿心里隐隐有答案了。
江时茜继续道:“是江昱他小姨的,就在纵火案前不到一个月,突然过户到了周婶儿子名下。”
话说到这,江时愿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周婶早就被收买。
江时愿的声音有些发紧,“律师说,没有直接证据能指向江昱。周婶把所有的罪都自己扛下来了,说是对我怀恨在心才纵的火。因为火势被及时控制,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所以很可能最后就是她坐几年牢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只能听到江时茜略微加重的呼吸声。
再开口时,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和冰冷的嘲讽:“用一套国外的房产和一份工作,就买通了一个照顾我们这么多年的保姆,让她心甘情愿去顶罪。江凌天和江昱,真是打得好算盘!”
江时愿靠在微凉的浴缸壁上,温热的水也无法驱散她心底泛起的寒意。
周婶曾经那样尽心尽责照顾她们姐妹,转眼却成了刺向她们的刀。
被信任的人背叛,被至亲的人算计,这种感觉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江时愿的心。
从浴室出来,江时愿站在巨大的衣帽间中央,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衣柜。她需要去一趟江海港务,亲自坐镇,稳定下人心,绝不能让江凌天找到任何可乘之机。
她化了个全妆,又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