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这些了....越是看不见,听觉与感知越是被放大。
江时愿咬住红唇,随着突兀的触感后,是类似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轮清辉皎洁的满月,月光倾泻,透过薄纱窗帘,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朦胧而浪漫的影迹。
江时愿有轻微手控,她一直都知道程晏黎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却不显嶙峋,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匀称与有力。肌肤是冷感的白皙,隐约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透着一种禁欲而精致的美感。
这双手,既能在商界挥斥方遒,执掌乾坤,此刻,却也带着同样的专注与力度,在她身上,耐心地探索。
昏暗地主卧里,女人躺在沙发上,光洁的小腿无意识地蹭着男人笔挺的西装裤。
不知过了多久,江时愿被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整个人仿佛置身溪流,被层层叠叠的水波托着漂浮,却始终触碰不到河床。
程晏黎没有全然让她发挥,在关键时候故意欺负她。
然后,江时愿就哆嗦着假哭,红唇不自觉抿起,鲜艳的唇珠被唇齿压平,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程晏黎,我要。”
程晏黎坏笑,掐着她的下巴亲了下:“我看看。”
指间攀上她的腰肢,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碾着....“还不行。”
“乖,再等等。”
*
程晏黎低笑一声,俯身咬了下她的唇瓣。
江时愿的目光几乎无法从他的手上移开,那每一寸线条,都充满了极致的荷尔蒙。
她迷迷糊糊的把脸靠近他,胡乱的亲。
“程晏黎....”“呜呜呜...”带着颤音。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讨厌,她严重怀疑是不是之前自己,折磨他磨得太厉害了。现在他在她身上完完全全报复回来。
明明他很着急的,为什么还能忍住调戏她。
江时愿性子娇气,身体更娇气,不舒服就不乐意,开始乱来乱动。
程晏黎按住她的**,向来沉稳冷静的声音此时蕴含了不容置喙的命令语调:“别动。”
江时愿颤颤巍巍地问:“程晏黎,你是不是紧张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