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艳莉的脸瞬间血色尽褪,捏着茶杯的手指用力到泛白,眼眶说红就红,无助又委屈地看向江凌天:“老江,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时愿她怎么能这样说我....”江凌天呵斥道:“怎么跟你徐阿姨说话的!她好歹照顾过你们姐妹!”
“照顾?”江时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声清脆:“是啊,可会‘照顾’了。小时候我发烧,她给我喂错过药的剂量,害我半夜被送去医院洗胃,差点没救回来。我姐对芒果过敏,她‘不小心’在果汁里放芒果.....哦,还有,她还总跟我们说,女孩子不用太辛苦,嫁个好人家比什么都强,鼓励我们逃课、逛街、追星呢...生怕我们姐妹俩好好活着长大。”
说起这些往事江时愿就觉得恶心至极,徐艳莉是江凌天的初恋,两人一直藕断丝连。江凌天跟她妈江书琴结婚后,觉得出身优越、气质高贵的妻子不食人间烟火,转而重新勾搭上更能满足他大男子主义虚荣心的徐艳莉,还把她安排进家里当保姆。
徐艳莉长相其实并不出挑,顶多算清秀,身上却有一股混合着乡土气的媚态,偏偏江凌天这种底层爬上来的凤凰男就吃这一套。
只不过,江凌天此人极度自私谨慎,徐艳莉跟了他二十几年,连儿子都这么大了,他也坚决不给她一个正式名分,生怕影响自己的声誉和利益。
“艹!江时愿你他妈再骂我妈一句试试!”里间病房传来江昱愤怒的咆哮,伴随着东西摔落的声音。
江时愿起身,走过去一脚踢开病房的门,就看到江昱狼狈地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被吊得老高,脖子上还套着固定颈托她面无表情走进去,朝着江昱的病腿就是一拳下去:“跟你爹说话客气点。”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瞬间响彻病房。
“小昱!”
“儿子!”
江凌天和徐艳莉心急如焚地要冲进来,却被江时愿带来的保镖如同铁塔般牢牢拦住门外,寸步难进。
江林天勃然大怒:“江时愿,你给老子出来。”
江时愿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波澜不惊。她纤细白皙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江昱打着厚重石膏的小腿骨位置,指尖若有似无地按压着,声音幽冷。
“说吧,程晏黎为什么要打你和程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