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程晏黎的允许后,她就毫不客气的喝了起来。
微醺的状态最是惬意,浑身暖洋洋的,舒坦得全是毛孔都在喟叹。
林管家端着碗乌漆嘛黑的东西从厨房出来,见到悠哉品酒的江时愿,礼貌打招呼:“江小姐,晚上好。”
江时愿喝的有些微醺,不醉人正是浑身最舒服的时候,闻到林管家那边飘来的浓郁苦味,她皱了皱鼻子:“林婶,这是什么?”
林管家微笑道:“这是先生的中药。”
中药?
江时愿原本有些微醺的眼睛瞬间被点亮,她想起程爷爷在电话里千叮咛万嘱咐地话,要她务必、一定、必须监督好程晏黎按时服药。仿佛这是什么关乎程家未来的头等大事。
这黑乎乎的药汁,想必就是之前那位须发皆白的老中医开的方子吧?
她可记得清清楚楚,当时程晏黎接过药方,转身就扔进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犹豫。之后他便出国出差,回来后更是绝口不提,仿佛那事从未发生过。
还是程老爷子不放心,又让刘医生备了一份,直接送到云麓苑,还让她监督好,务必要看着程晏黎喝下去才行。
听程爷爷那讳莫如深的语气,好像是说程晏黎身体有些……虚,需要好好补一补?
虚?
江时愿眨巴着眼睛,脑海里瞬间闪过之前听过的那条关于程晏黎不行的谣言....“林婶,给我吧,我来送过去。”江时愿几乎是立刻从沙发里弹了起来,像只嗅到小鱼干的猫咪,周身都洋溢着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林管家看着眼前瞬间活力四射的江小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从善如流地将放着药碗的托盘递过去:“那就麻烦江小姐了。”
“不麻烦不麻烦!”江时愿摆摆手,端稳托盘,声音清脆:“程晏黎人在哪儿呢?我这就去给他送温暖!”
“先生在楼下游泳。”
“大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