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要论起熟悉度,特蕾莎其实跟熟悉老式钟表,尤其是那种需要上弦的老式座钟。
她的外祖父是个有些老派的人,即使已经不再享有贵族的头衔,但很多兴趣爱好却和那些贵族绅士很像,他喜欢品酒更会自己酿酒,同时也爱好收藏各种老古董,座钟怀表这些他也收藏了不少,在先祖传承下来的家族老宅里,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摆放各种钟表的房间,而特蕾莎的外祖父喜欢自己捣鼓这些东西,小时候特蕾莎没少看他维修那些老物件,看得多了,内里的结构自然也就记住了。
说起来,特蕾莎的二哥就继承了外祖父这个爱好,从小就跟着外祖父一起摆弄那些老物件,甚至长大后自己也开始收藏起来,还曾经用自己亲手打磨的零件给每一个家人制作了一支怀表。
想到自己的家人,特蕾莎已经没有最开始那么心情低落了,但思念却是越发浓郁。
特蕾莎给莱伊提了几个改进的意见后,后者如获至宝,一头扎回房间去重新修改设计图了。
于是连着几天没有见到他们在一起,加上管家的警告,仆人们慢慢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六月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不仅是人要换上更轻薄的衣服,连动物也要换毛。
而这个月份也是羊剪毛的时间。
实际上特蕾莎关注这事的时候,很多羊已经剪毛完毕成功瘦身了。
管事因为要怎么处理那些羊毛而特意来询问特蕾莎。
特蕾莎就问他以前那些羊毛都是怎么处理的。
“往常我们会把大部分卖给商人,留下一部分交给农妇们用来纺织。”
戈尔登堡作为一个经济和农业都不算发达的小地方,种植的粮食只够自己吃的,而领主的主要收入来源除了伐木场,就是庄园里圈养的各种家畜,其中羊作为能够产出羊毛的家畜,又占了其中很重要的一块,也是饲养的最多的家畜。
本来把产出的羊毛全部处理好再纺织成线制作成各种羊毛制品进行售卖才是最赚钱的,但无奈戈尔登堡的人口并不多,养的羊却很多,那么多的羊毛剪下来,就是所有农妇没日没夜的纺织,也没办法全部转化成羊毛制品,而且那么一来,她们也就不用做其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