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从善如流,手回到腰上,两手轻松就能掐住:“这样可以?”
琴叶想说可以,又觉得不对,只能闭着嘴不说话。
宫治就笑,他今天总是莫名笑起来,琴叶本来还有点生气,但看他笑,也忍不住跟着笑。
忽然腰上一重,宫治把着她往下一压,琴叶就实实在在坐在他腹肌上。
“啊!”她吓了一跳,“干什么呢,快让我起来!”
“不要。”宫治蹭着她的耳廓,“才不要,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
琴叶哼了一声:“那我下周要去东京出差,你怎么办?”
“琴叶真坏啊,故意这时候答应我,让我独守空闺”
“对啊,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
后脑勺被人按住,琴叶眼前天旋地转,忽然两人颠倒,她被宫治压在了身下。
刚刚坐在他腹肌上时分开两侧的双腿,很自然夹住了他的腰。
……贴得有点太紧了。
她挣扎着想跑,宫治忽然埋下头来。
虽然比她大一号,这时却像是埋进她怀里那样。
“别跑,让我抱一下,好不好?”他低喃着说,“我好高兴。琴叶,虽然我想象过很多次,想象你最终接受的是我,想象你愿意接受我。但无论哪一次的幻想……”
无论是多么真切、欣喜、美好的幻想,都比不上此时此刻的万一。
琴叶叫他说得心软成一滩水,转过头亲亲他侧脸。
宫治温柔地吻回来,但他再如何温柔,也温柔不到哪里去,亲着亲着又含住琴叶的嘴唇、舌头,极尽野蛮地侵占她的唇齿。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种方面的野蛮倾向??
等琴叶从他怀里钻出来的时候,脖子上都落下好几个红点,裙摆凌乱,后背更是汗湿一片。
她可是洗了澡的!
被瞪了好几下,宫治还是笑容满面。
能这样光明正大吻她,实在再好不过,虽说肯定会有点难耐,但,他不着急。
抬起手表一看:“哎呀,这么晚了,电车都停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