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治反问:“你以后想要干什么?琴叶,从来没跟你聊这个呢。”

宫侑么,当然不用说,未来是要打一辈子他最爱的排球的。

这家伙运气实在很好,十几岁的时候找到自己的热爱,又有足够高超的水平,能够一辈子从事热爱的工作而不至于饿死。

琴叶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我啊……”

她从来没有想过?是不可能的。

按琴叶爱做计划的个性,很早就模拟演练过假如不是宫兄弟突然出现,她应该会努力成为妈妈那样,跨国企业的中流砥柱,言谈潇洒,雷厉风行。

妈妈不喜欢独立创业的小企业,因为爸爸以前就是干这个的,忙得不可开交,回家说半句话都累;

也不喜欢国内的大手企业,认为终身雇佣实在很浪费人的时间和创造力。

要琴叶说,如果国内企业大多和校园社团一样,按她的经历,她也是不愿意去的。

后来也幻想过成为游泳选手。

或许能成为一个企业资助表演队的选手,每年在国内的比赛混个名次,拿点奖金,在国际上则查无此人……

先不说妈妈,她自己就不能接受。

教师呢?公务员?也许是可以的,不过琴叶没有特别的偏好。

她想起一件事:“你还记得赤苇吗?”

宫治一点就通:“什么?课外做题app吗?做出来了?”

“说是他朋友做的,给了我一个beta版本,试玩很有意思。”

琴叶抿着嘴微笑:“我想,能不能做一些,让别人感到快乐的工作呢?”

她有时也很不快乐,甚至有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感到过快乐,但琴叶没有因此而轻视快乐,因为得不到快乐而强硬地将它拒之门外,反而在快乐再次到来的时候,发自内心感受到了它的珍贵。

快乐,多么宝贵呢?如果她能够做一些给别人带去快乐的工作,琴叶相信她会比现在还要快乐。

她转头,眼睛柔润发亮,两枚发蓝的黑玛瑙一般:“你觉得呢?治。”

“我觉得……很好。”

宫治逼迫自己跟她对视着:“我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