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的球!”他真是气急了,拍着琴叶胳膊求认同, “你说呢琴叶?琴叶?”
“……”琴叶被他拍得胳膊都红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宫侑不情不愿:“想你跟我一起骂他……这种时候就是应该无条件站在我这边才对,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我跟治也是朋友。除非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不然我不会随便评价他的。”
宫侑久久不语。
他是可以说的,话到嘴边,没说出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可能觉得这是治的想法,让他来讲给琴叶听更好?
但内心深处,海浪翻卷一般令他胃部痉挛想要原地躺倒的冲动,让宫侑无法对自己说谎。
好像不只是这个原因。
扯东扯西,很快又说起最近甲子园的成绩、校园霸凌丑闻,诸如此类。
良久,都快到家门口了,才讷讷说:“到时候你自己问他吧。”
到时候是什么时候,琴叶现在知道了。
“就是这个时候吧?嗯……”她的手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宫治掐了一下,估计看不惯她走神,“不打排球,我能说什么呢?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可以理解侑很生气,但我实在没什么想法;虽然我实在无法发表意见,但也可以理解他的心情……和你的心情。”
她总结:“大概就是这样?”
宫治提起她的手,高高落下,打在自己的大腿上,又提起来落下去:“是什么天平吗你。”端得这么稳?
“很痛。”琴叶看他腿上红印,摸了摸,宫治就不敢再用她的手当玩具了,“我说我的手。”
她摸什么!!!
宫治在心里大叫,那片红彤彤皮肤一时看上去是朵樱花花瓣,一时又像小学时候乖乖吃饭得到的好宝宝小红花,发痒发麻,不明所以。
转头,琴叶却还是平平淡淡一张脸,圆白脸蛋上两枚蓝黑凤眼,橘发落在耳边,他看得恶向胆边生,伸手就捏住她的脸蛋。
“可恶的琴叶!”
“到底哪里可恶……”
琴叶打掉他的手,气都气笑了:“真是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