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们也能帮你听一听,至少让你适应一下人前演讲的感觉。”

赤苇心知这位北信介学长是在谦虚,据他所知,虽然比不上大久保逆天的成绩,但北和他,还有角名君,学习都相当不错,给一些意见也未尝不可。

结果一听才知道北并不是在谦虚。

他好像只是在实话实说。

也并不是说大久保的演讲,多么有感染力、多么富有激情,可以和那些常用来做学习素材的政客、演员们媲美。

对于赤苇这种能听懂的人来说,只觉得用词准确精炼,句式有力而不累赘,不像很多初学者套一层层的从句。

又有干净工整的结构,完美凸显主题。

这还只是她刚刚现场写出来的东西。

口音……都演讲比赛了,当然是标准的英式发音。

虽然赤苇本人对学习成绩没有极致的追求,但这不代表他不佩服这样的人。

只是比较遗憾,现场能够听懂大久保水平的就只有他、北学长,还有角名同学……

嗯?

宫治怎么也两眼放光,他难道……?

赤苇再一看,又觉得不像。

但大久保都讲完了,他还盯着人家,一脸与有荣焉。拜托,又不是你写的稿子,要这样吗?

赤苇和宫治无疑是挺熟的,先不说作为强豪校,本来就是惺惺相惜的朋友,他们两人在“二传和攻手的切换”这一话题上,也有不少交流。

赤苇自己是二传,养了一窝很难搞的攻手;宫治自己是攻手,有个难伺候的二传,整天想把他培养成□□。

所以他越看宫治的神情,越觉得怪,就像刚刚出门时被他拜托那样。

……这倒也不像是听懂了啊?

刚刚听大久保讲的时候,赤苇就留意到,很多他觉得精妙的地方,别人并没有什么反应宫治当然也在“别人”之中。

不是为了精彩的演讲稿激动,那他现在是在……?

琴叶晚上还要回家,不能留太久,她打算再看一场练习赛就走。

大家都没什么意见,枭谷的经理,白福和雀田来找她,带她到安全范围内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