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是偷偷用了爸爸的剃须刀。

“面容整洁干净,这是学校的要求啦!”两人振振有词。

更惊悚的是,某晚由里子过来收拾换洗的床单被套,听见治和侑在背英文单词。

那时候可是已经考完两人视若性命的那次月考了啊!

由里子心里清楚,两个孩子从来没把学习太当一回事,不能算是多么勤学好问、听话乖巧的学生。

他们从来只在乎自己看在眼里的东西,譬如排球,譬如饮食。

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好,人各有志,治和侑身体健康,和父母兄弟关系和睦,也懂得尊重前辈、友爱后辈,本来就是最好的孩子,怎么能要求他们面面俱到?

一问才知道,原来是想给“某人”一点颜色瞧瞧。

“我们可不是什么笨蛋!”当时侑是这样挥着拳头说。

“……他可能是,反正我不是。”治总是喜欢刺他哥哥一句。

由里子虽然觉得古怪,但不至于阻拦孩子们学习。

只是下次去学校的时候留意了一下,那位总是听他们在家里抱怨的“大久保琴叶”是谁。

那女孩子长得秀丽挺拔,是第一眼就让人有好感的孩子,文气翩翩,独有一种“第一名”的气质。

不像能跟自家两个混在一起狼狈为……咳咳。

更别说今天回家来,两人脸色都不好看。

说生气,更像是委屈;说委屈,又像是在生气。

由里子用大块煎青花鱼挡着脸,跟老公使眼色:好厉害嗳,能同时让治和侑都不高兴!

连她都做不到!有时候还会被两个混小子嘲笑!

老公:“……”

老婆不着调的地方也很可爱就是了。

明天是预选赛的决赛,由里子照例去给他们两个挂自己妈妈,也就是孩子外婆求来的御守。

走到门口,听见的说话声。

她没有立刻打断,也没刻意去听,只是站在门边,准备等声音停了再进去。

“明丰的拦网好像换新人了。”

“那个2米2的吧?个子真够高,是日本人吗?”

“怂了?”

“你才怂了吧,墙根底下传球,不要腿软哦。”

“……小凛训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