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路上,宫侑仍然时不时叹上一句。
“不知道她一个人训练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游泳社的人,听足立说,不也不是很喜欢她么?肯定也不知道她在偷偷练吧?”
“狡猾的琴叶,自己背地里练得如狼似虎,假装笨拙,结果比赛的时候一鸣惊人!”
说着说着,觉得身边少了一个人的脚步声。
回头,宫治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只雪糕出来。
进了六月,确实也是吃雪糕的时候了,宫侑自然伸手,在宫治不是非常善意的目光里夺走一根。
“给钱。”
“没钱”
“没钱你吃什么?”
“哎哟,那不是我可爱的弟弟君请我吃的吗?治治治治……”
“闭嘴吧。吃雪糕还堵不住你的嘴。”
两人舔着雪糕走了一截,宫侑再度开口:
“其实,游泳社的训练,跟排球部的训练,也有共通的地方吧?体能什么的、敏捷什么的。”
宫治不说话。
又走一截,宫侑再说: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一想到那家伙也会满头大汗跑步、压腿压得惨不忍睹、开肩开得嚎啕大哭,我就有点想笑。”
宫治终于不耐烦了:“你就不能想点好的?她那个成绩,也不是一味努力就能达到。”
“切,区区天才,我见得还少吗?”
“喂,治。”宫侑叫他,“你能不能别总是‘想点好的’?对她太宽容了吧?”
有的话,不说则已,一说,好像突然就变得不能忽视了。
宫侑停下脚步,细细回想,越想越觉得自己的感觉没有出错。
“虽然说,你一直都是阴着使坏装好人的形象,但这次也太过头了吧?从来没听你说过她一句坏话!”
他忽然警惕:“我警告你哦,决不能做我们宫家的叛徒!”
宫治:“……”
好想把这家伙塞进冰柜里冻硬了当雪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