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办?

要说出来吗?可是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就像她昨天考虑的那样,就算周一妈妈真的找了周防老师,最后也只是让家长和老师承担这份“调换补习老师”的责任而已。

不管宫治和宫侑有什么样的疑惑和问题,也不会觉得这之中,琴叶的意见起了多么大的作用。

就算她一开始不乐意,也从来没有表露过反感,最多就是他们从周防老师那里得到消息之后,会有些疑惑,“大久保不知道吗?如果知道,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样而已。

并不会觉得是她把三人之间的关系主动斩断,最多只是认为……

只是认为,她有些虚伪,而已。

这重要吗?只要琴叶一点都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公园里有不少带着孩子来野餐的家庭,草坪上散落各色帐篷。

琴叶一度怀疑这附近的生育率是全兵库县最高,俨然是关西一处社会可持续发展示范性地区。

宫侑和她隔了半个人的身位,并排走着,时不时回头,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凝视独自在后头的宫治。

后者一开始还会心虚,现在已经坦然自若起来宫侑要怎么对待大久保,是他的事。

宫治自己从来没有引导、更没有要求他做出指定的行为,只是没有像以往那样,采用和他一致的态度而已。

他们打算先去须磨浦出名的公园缆车,接着随便逛逛,然后就能吃午饭了。

这公园距离稻荷崎学园不算很远,同校学生几乎都来过。

琴叶也来过,但今天是她第一次尝试坐高空脚踏车。

这项目只在周末开,一听说明,琴叶就心痒痒。

她比较喜欢这种“限定”的活动。

虽然她没开口,但宫治积极主动举手要去,琴叶当然不会反对。

“现在的问题是……”宫侑抱着手臂,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点在地上,“脚踏车,只能坐两个人。”

脚踏车的款式老旧,不过涂装看上去还是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