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过去了,刚才听到宋为国提到庙宇镇的人开始种植党参,祝长明还挺感慨。
祝十安说:“药材种植靠咱们自己家肯定不够,越多人种植越好。等宋为国把党参送来了你仔细看看,若是好,咱们找他们采购,也算支持他们坚持做下去。”
“咱们家现在用的党参主要来自山西和甘肃两个产区,若是要采购庙宇镇的党参,山西和甘肃那边的采购量就要往下压一压。”
“压就压吧,增加药材的采购渠道对咱们医馆长期发展有好处。”
“大姑娘说的是。”祝长明笑着问:“大姑娘明天要来医馆坐堂吗?”
“来吧,挂上午的牌子。”
“好。”
这边才答应下来,医馆里排队看诊的病人听到后,有几个排队的病人转身就走了。
有位三十多岁的女同志进诊室都坐下了,这会儿连忙起身,不好意思道:“大夫,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我明天再来啊。”
说完,女同志转身就走了。
这位女同志是祝湘的病人,祝湘无奈地看了大姑娘一眼。
祝十安忍住笑,顶着祝湘哀怨的眼神赶紧走了。
祝长明安慰祝湘道:“也不只是你的病人,你瞧瞧,刚才他们的病人也走了好几个。”
祝长明嘴里的他们,包括不仅限于祝长碧、祝临、祝冲、祝永文等几人。
大家都无语地看着祝长明:“……”
祝长明不好训其他人,他瞪了一眼祝永文:“看着你师父我干什么?”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祝永文默默低下扬起的头颅,唉。
祝康林正跟几个学徒看热闹,见师兄祝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