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十安懒懒地不想说话, 只摇了摇头。
“大姑娘,错过重庆码头再往西去, 这一路上都是乡镇、县城,那些地方的大夫肯定没有重庆的好, 您就听我一回话吧。”
祝十安慢慢开口道:“放心, 只是低烧, 不会出事了,再忍几天就到家了, 回到家再慢慢养。”
祝蓝说不过她, 只能搬出凤来,她道:“大姑娘, 没几天就到家了, 你要病歪歪地回去,凤肯定要说你的。”
祝十安叹气, 不用祝蓝提醒她也知道,这次回去凤肯定要骂她。
祝十安安抚祝蓝:“不是我不肯吃药,之前那个老大夫不是都说了,我这不是病, 只是身体太弱才会这样, 吃药也没用。”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用试了, 我现在这个情况,死不了,也活不好,只能慢慢熬着慢慢养。”
祝蓝简直给气笑了:“您就不能盼自己一点好?”
祝十安呼气时,感觉自己呼出的气比平日里都要灼热几分,她现在靠自己是没多大用了,只能给祖师爷上柱香,求祖师爷保佑了。
祝蓝还真信了祝十安的鬼话,不知道她问谁要了香烛纸钱,晚上天黑后端了一个盆儿,在盆里烧了纸钱。
晚上睡觉前,祝蓝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还是有点烧,祖师爷是不是没收到我烧去香烛?怎么还不保佑你?”
祝十安忍不住张开口大笑,笑着笑着嗓子痒,又咳嗽起来。
祝蓝忙给她端了水来:“我的祖宗哎,你可别折腾自己了,我都怕你把身体咳散架了。”
祝十安一阵咳嗽后,喝了热水,背后冒出虚汗,祝蓝又忙拿了衣裳给她换,叫她别受凉。
一番折腾下来,祝十安累得不想动,靠着枕头睡着了。
祝蓝最终还是听了祝十安的话,船到重庆后没有下船找大夫看病拿药。
她们乘坐的船在重庆码头停了一个小时,上船的下船的,装货的卸货的,一切忙活完了,又启程出发了。
两天后,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