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先把祝十安弄醒,她不醒过来,咱们都得跟她一块儿被关在这里。”
阿花说:“你们来帮忙,把祝大师放我背上,我先把祝大师背过去。”
“行。”
丁卯和李明照把祝十安放在阿花背上,丁卯回头捡起祝十安的镇魂铃、桃木剑、金雷鞭,还有那八块令牌,全部塞她挎包里装着,自己背上身上。
阿花把人背到下山的台阶处,丁卯拍祝十安肩膀:“快醒醒,我们要下山了,你快把法阵解开。”
祝十安昏迷得毫无反应。
丁卯一咬牙,捏了祝十安受伤的手一下,祝十安疼得手抽了一下。
法阵里面、法阵外面的人都瞪着他。
丁卯不服气道:“瞪我干什么,我也是为了救她的小命。”
祝十安短暂从昏睡中醒过来,眼睛都没睁开,下意识单手掐诀解开法阵封印,阿花背着她连忙一脚跨出去。
丁卯和李明照连忙跟上。
“走,咱们快下山,赶在天黑前回去。”
东南、中部、西南三个行动组一共来了三十多个人,一路上大家换着背祝十安,他们脚程很快,赶在太阳下山之前到了山谷外大榕树下。
一刻不敢歇,又连忙顺着峡谷上的小路往山外去。
一行人到达小木屋时天色已经黑透,朱槿看着祝十安只剩下一口气吊着的模样,不敢等,连夜送她去医院。
叶丹、祝蓝也跟着去了。
还是换着背祝十安,走了一段山路到附近的镇上,丁卯他们总算把人送到镇医院。
镇医院的医生看了说他不会治,叫他们把人送去县医院去。
镇上汽车站只有一辆汽车,每天早上八点发车去县城,下午再开回来。
朱槿拿着自己的证件去找汽车站的干部,把司机叫来,半个小时后他们才抬着昏迷不醒的祝十安坐上去县城的汽车。
祝十安脸上没有一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