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广州到武汉的行程不算远,祝十安他们到武汉机场时天还没黑,但是外面正在下雨,出行非常不方便。
为了赶上从武汉去重庆的那趟船,叶丹拿了自己的证件去找机场那边协调出一辆车,三人坐车去码头,上船后天色已经黑透了。
祝蓝松了口气:“幸好赶上了,也幸好还有空的床位,要不然咱们今晚上都不知道该睡那里。”
“放心吧,就算上不了船,咱们也找得到地方住。”叶丹说:“汪大发他们这些运输兵可以在机场过夜,咱们也可以。”
想起那个汪大发,祝蓝说:“他话也也太多了,热情得不行,简直让人招架不住,又不好给人冷脸。”
叶丹哈哈大笑:“人家对你有意思你没看出来?”
祝蓝无所谓道:“什么意思不意思的,我现在就想好好干活儿,养大我的妞妞。”
听出祝蓝的话里的冷淡后,叶丹就不再提着事儿了,叶丹问祝蓝:“我去看看有什么吃的?你要不要去?”
祝蓝见大姑娘在整理东西,她也站起身:“我跟你一块儿去。”
船仓外面雨势渐大,祝十安把朱砂黄纸拿出来摆在固定在船舱墙上的小桌上,一点不被雨声所扰,一张一张画着符。
此时的西南边境,也淅淅沥沥地下着夜雨,丁卯顶着一片树叶从树林里跑出来,张口就喊:“自己人,别误伤啊。”
“同志,报你的番号和名字。”
“3672,丁卯。”
对着丁卯的枪口竖起来,丁卯走近后,站岗小兵看他身上湿透了,忙说:“西边第二个帐篷,里头烧了火堆,有热水和姜汤,你快去暖暖身体吧。”
“多谢了。”
丁卯转头往西边帐篷跑去,掀开帘子进去,帐篷里暖和的他长出一口气:“这个鬼天气,我下午去巡逻的时候看着还是大晴天,说下雨就下雨了。”
李清源给他倒了一碗姜汤,说:“姜汤太热还喝不了,趁这个功夫你自己打一盆水去旁边帐篷里擦一擦身体,换了衣裳过来喝姜汤。”
这个帐篷里都是男人,丁卯也不去隔壁帐篷了,利索脱了衣裳给自己擦洗,中部行动组的副组长林光德嫌弃地瞪他一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