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我。”
明觉大师连忙问:“那人长什么样儿?多大年纪?她坐船走的?真是外地人?”
“长得高,要不然她的挎包也不会撞到我的簸箕。”蔡婆婆比了一下身高。
再说长相,蔡婆婆没仔细看,年纪也不大,二十岁出头吧,至于是不是外地人,蔡婆婆肯定地点头。
“那人说话我没听懂,但是那个姑娘说话的口音不是咱们附近的。你们说,她包里的东西会不会就是望云寺丢的宝贝?”
明觉大师心里有三分确定,但也说不准。
祝十安把快疯了的段阳从后花园提出来,交给等在一旁的公安,说:“至于是不是蔡婆婆碰到的那个人,叫公安审一审同党就知道了。”
段阳被公安反铐住手往外拖,被拖出门槛时候他突然清醒过来,茫然道:“这是在做什么?”
公安冷声道:“跟我们回去就知道了。”
段阳挣扎起来:“放开,你们放开我。”
挣扎无用,两个公安把他提溜起来送到公安局审问。
王二妮听说她男人被抓后匆忙赶过来,祝十安没见她。
祝凤琴不忍心看她好不容易活命又急坏了身子,劝她道:“你男人的事情跟你无关,你先回去家,有结果了公安会通知你。”
“我男人到底怎么了?公安为什么会抓他?”
“我不知道,你快回去吧,你家两个孩子呢,不能没了爹又没了妈不是?”
王二妮蹲地上痛哭起来。
蔡婆婆看不惯她,凶巴巴道:“你个傻子,你被你男人骗了!哭什么哭,有哭的那个力气不如想想怎么带着你的孩子好好过日子。”
王二妮茫然抬起头,她被骗了?
蔡婆婆又说:“恶毒点想,说不定你病得要死了也是他害的,就是为了让你住进医馆,他好跟进来在祝家偷鸡摸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