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后可难碰到好天气哦, 春雨淅淅沥沥下一个来月,肉厚的红辣椒还没晒干就长霉了。”祝凤琴说:“你懂个啥, 不用你管我的事,你等着吃就行了。”
祝凤琴推她出门,反手把杂物间的门锁起来,祝凤琴一边走一边念叨:“你说你, 自从祝长碧几个人去医馆坐堂后, 你好些日子没有早起去医馆了, 你一天比谁都得闲,怎么还不如之前日日早起去医馆坐堂有精神?”
“我现在既要教徒弟,还要管我自己的一堆事,且忙着呢。”
看她一个接一个打哈欠,直冒眼泪花,祝凤琴也不说她了,心疼道:“别那么忙,你想干什么慢慢干呗,着什么急?”
“我知道,我心里有数,您就别念叨我了。”
到了祝十安房间外面,祝十安摆摆手:“我睡去了。”
“去吧去吧,明天早上我做了早饭给你放蒸锅里热着,你睡到自然醒了再起来吃早饭,我不催你。”
“好。”
进屋关门,昏黄的灯光下,窗边桌上胡乱摆着的阵法书堆了半张桌子,另外半张桌子上摆着她这些日子积攒的半筐符。
小白乖乖地趴在脚踏板上看她,祝十安都没给它一个眼色,脱了鞋袜衣裳上床,脑袋躺枕头上就眯上眼了。
小白支起脑袋往床上看,吐了吐舌头,它今天过来本来想问主人要香火的,主人这么快就睡着了?
小白看了一会儿,终于死心了,甩着尾巴卷着灯绳一拉,屋里的灯就灭了。
半夜里,夜雨淅淅沥沥下起来,湿冷的空气顺着门窗的缝隙跑进来,屋里比往日更冷了几分,小白也不趴在脚踏上了,爬到柜子那边,拉开斗柜的抽屉,盘到一堆黄纸中继续睡。
祝十安盖的是七斤重的棉被,也不觉得冷,夜里下雨反而更好眠,一觉睡到上午快十点钟才醒。
这个点儿,医馆那边早开门忙碌起来了,祝凤琴吃了早饭出门去食品站买完菜回来了。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今天巷子里各家得闲的人也不会往主宅这边来,都在自己家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