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反杀回去。”
木彪不敢相信:“祝大师,你一个道医竟然这么懂咒术?”
“不敢当,只是略懂而已。”
跟玄门那些动辄让人血溅三尺的手段比起来,这种会给对方留下反杀机会的咒术只算小道。
祝风琴把东西拿来了,祝十安亲自剪了一个巴掌大的纸人儿,她问清楚木彪的生辰八字后,把生辰八字写到纸人儿上。
祝十安把纸人贴在木彪手心,中指轻点他灵台,默念解厄敕令,双手掐诀,木彪只感觉浑身一激灵,只见祝十安中指食指掐着一个什么东西握在手心里,再一晃眼,刚才在他手臂上浮现的咒语转移到写着他生辰八字纸人儿的背面。
纸人儿脱离祝十安的手心漂浮在空中,那纸人儿扭头想跑,却被祝十安捏着腿。
木彪看到这个纸人儿灵动的模样,顿时浑身激起一层鸡皮疙瘩:“这是我的替身?”
“刚才是你的替身,现在么,你身上的咒转移到这个纸人儿身上,这个纸人儿就是施咒者的替身。”祝十安转头跟他说:“你不是要去找回你家祖传的法棍吗?带着纸人儿就能找到,你要吗?”
“要。”木彪语气干脆,毫不犹豫。
祝十安拿黄纸画了一张指引符贴在纸人儿身后,才把纸人儿交给木彪:“跟着纸人儿去找,如果你找对人了,指引符会烧成灰告诉你。”
“谢谢祝大师,等这事儿了了我再回来跟您道谢。”
祝十安好人做到底,给他三张五雷符:“希望你一切顺利。”
木彪点头道:“我知道我不是那人的对手,我会上报行动组帮我。”
“挺好,这样更稳当。”
抢夺排教传人法器的是外国巫师,这么大的事行动组不插手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