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人怎么样?”陈思问,“你爸说跟你年纪差不多哦?”
祝亮点点头,年纪是跟他差不多,但是为人嘛,他不了解,不能瞎说。
“性格好不好?”
祝亮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不说,那就是性格不好?”
祝亮摇头,双手一摊:“大姑娘性格应该不错,但是感觉她跟不熟的人很有距离感,她随便看我一眼,我都不敢上前搭话。”
陈思问祝兴:“这种算是少年老成吧。”
祝兴不这样看:“听族里的人说,大姑娘是个很有气势的人,年纪小,但是很镇得住场面。”
“年纪这么小,又这么厉害,难道是因为她特别有本事?医术好?其他人都服她?”
“医术肯定不差,要不然这次也不会来上海参加考试。”
陈思一想也对:“祝兴啊,你们祝家学医的人那么多,怎么你没学医?你要学医了,咱们家就该住在前头那条街的市医院家属院,那边比我们这里条件好哦。”
“你看你,学医不讲天分?说学会就能学会?”祝兴不想谈这个。
听话听音,陈思笑话祝兴:“你一个大老粗一心想叫儿子女儿学医,我看是你想学,没学会,才把希望放在儿女身上吧。”
“你这人,既然知道就别说破嘛。”祝兴无奈。
陈思不管祝兴,好奇问儿子:“祝家人的医术怎么样?”
“很厉害!”
祝亮回想起寿光爷、寿信爷跟参加考试的其他老中医们交流时的样子,说:“那些老中医竟然都考不住他们,说什么药方,什么医书,他们好像都知道。”
祝兴有点骄傲:“比药方、比医书,估计没几家比得过祝家。祝家没断过传承,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医书是一笔非常大的财富。”
“真的?”
“嗯。祝家的孩子满六岁后,只要想学医的都可以去祝氏医馆当学徒,不过去当学徒之前,要去祝家族里跟着老大夫启蒙。祝家族里的藏书三间大宅子都装不下。”
“爸,你怎么知道?”
陈思笑说:“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