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封北京寄来的信件和包裹,你收一下。”
“北京?”祝十安猜测:“简一寄来的?”
祝凤琴搭话道:“有可能。”
邮递员查看信和包裹上的寄件人,真是一个叫简一的人寄的,这个肯定是祝十安,他没找错人。
邮递员把包裹从后座上卸下来放门口:“信和包裹送到了,我就先走了。”
“谢谢啊。”祝凤琴忙道:“辛苦了,慢走。”
祝十安拆开信看起来,一目十行地看完,她顿时笑了。
祝凤琴见状问道:“有啥好事儿这么高兴?”
祝十安笑道:“是有好事儿,咱们祝家的医馆,说不得今年年底前就能开门了。”
“啥?信给我瞧瞧。”
祝十安把信递过去,说:“简一说医疗系统正尝试改革,四月份的时候长春中医药大学已经恢复建制,听说天津、山西、山东那边医疗卫生系统也在开会商讨恢复当地中医院校的事。”
“好事啊!简直是今年听过最好的消息了!”祝凤琴一边看信一边忍不住激动。
祝十安笑说:“您别激动,更好的事儿还在后头呢,简一说,浙江那边已经在发个体经营临时执照了,听说医疗卫生系统的领导们也在商议,是否要给一部分通过考核的退休医生,以及有家传医术认证的大夫颁发个体开业行医许可证,以解决城市居民看病难的问题。”
祝凤琴欢喜极了:“这个好,这个好,这个考核在哪儿考?你也去考个证儿,管它是不是临时的,咱们先把证拿到手再说。”
祝十安还真不知道,简一也说了还在商议中,她也是从别处打听到的消息,并不清楚中间细节。
简一是下乡的知青,下乡的地点就在祝家祖孙俩在的那个大队上。
简一才去乡下不适应,浑身长疹子,又痒,身上都抓烂了,她那张漂亮脸蛋也没逃了,最后还是祝十安治好了她,从此简一拿祝十安当亲闺蜜看待。
简一是北京人,大院子弟,家里心疼她下乡吃苦常给她寄各种吃的用的东西,她都跟祝十安分享。
简一长得漂亮嘴巴还甜,每回送东西的时候都要喊祝十安小乖乖,说这些东西都配不上她的小乖乖。祝十安每次都被吓得起鸡皮疙瘩,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的?
祝十安也不白占她的便宜,家里做好吃的都叫上简一来吃,两人关系越处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