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惠立刻想到何家上门求医,自家男人把人送到大姑娘去的诡异:“打针都没用,非要求到咱们这儿,是不是撞鬼了?”
祝长明点点头:“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别出去乱说。”
“我又不是长芳那般嘴里藏不住话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会出去乱说。”
话又说回来,虽然高考之后社会风气在好转,鬼神之说还是要藏着些,说出去没得给自己家找麻烦。
跟外头的人一个字都不能说,跟自家人扯两句闲话可以的吧。祝长明吃了早饭去县医院上班,张惠收拾完屋里就去祝长芳家。
祝长芳这会儿不在家,张惠一路问到主宅去。
“惠姐站在门口做什么,快进来烤火。”
“你来得正合适,刚才把火烧起来。”
四五个没工作的祝家女人聚在客厅里烤火,剪鞋样子的,糊纸盒的,补衣裳的……都忙着。
张惠进门,看了一圈才问:“大姑娘不在?”
“不在,我就是看见大姑娘出门了,我才来的。”祝长芳给张惠拉了椅子坐。
张惠拉着祝长芳胳膊,问祝凤琴:“凤,何家两口子怎么回事?”
祝凤琴正从后院提了水过来烧,还没张口就被祝被长芳抢了话:“你们昨晚上是没瞧见啊,咱们大姑娘一脚把鬼踢飞了,你们知道那个鬼是谁不?”
“谁啊?”
“前任县长的老爹,赖大河。”
“我的娘耶,赖大河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没听说?又怎么来咱们三清巷了?”
“我今天一早去打听了,说是死了有几天了,昨晚上是他头七。要说进来三清巷也没有,咱们三清巷有祖宗庇佑,鬼进不来,被拦在咱们祖宗的进士牌坊外头。”
“怎么就扯上何家了?”
“那话说来就长了。”
祝家妇人们在八卦赖家和何家的事,县医院的李院长一早上班就去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