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她,“宝宝,喜欢吗?”
“嗯……”林漾低低应了一声,被他扣住的手指微微蜷起。
傅淮之:“想么?”
“想。”林漾屏住呼吸,胡乱点头几下,额头直直跳动。
急剧的温度升腾,空气稀薄,令她再度缺氧。
“这里哗啦……那里哗啦,……还有雨天冒出来的小兜兜。”
傅淮之低哑鼓励她:“宝宝,要不要我叫你摘窦窦?”
急急漳和两下。
………
等傅淮之吃吧喝足,林漾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
此刻,她瘫软在沙发上,后背起了薄汗。
完全不想动。
嗓子也哑了。
额头的碎发被薄汗打湿,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
傅淮之俯身紧紧抱着她,亲了亲她额角,“抱你去洗澡?”
林漾点点头。
男人抬手,穿过女孩的膝盖,抬起间,林漾的手背带落沙发的抱枕,一声响动声传来。
女孩循着声音垂落视线。
一地的特制用品。
林漾的脸再次泛红,低低哑声,“傅淮之,你真的够了!”
从洗手台到落地窗的桌子,再到沙发,林漾发现傅淮之抱她到每一处。
关键时刻。
男人总能精准无误的掏出塑料盒子。
撕开锯齿状的包装。
都说狡兔三窟。
林漾觉得傅淮之简直有18窟,窟窟都被他放满20厘米的特制用品。
等男人抱她进浴室,清理身上的黏腻。
女孩抬起自己酸软的膝,准备踹他一脚。
眼疾手快,女孩脚心落在男人掌心。
林漾嘟着嘴控诉,漆黑的眼眸瞪他:“傅淮之,这个星期你不准碰我。”
这人折腾的实在太过火。
让她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