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略过自嘲,“可是你非得逼我做决定,在二选一里,我只能选她。”
朱静哭声一滞,难以置信,苍老的眼神看着他。
“因为她,”傅屿深压低声音,“已经没有亲人了。”
他闭了闭眼阖上,几秒后又睁开,“你至少还有我爸,还有这个家,还有我,哪怕现在我要走。可她呢?她什么都没有。”
看着儿子眼里闪过的巨大痛楚。
朱静呼吸急促。
巨大的后悔袭来。
是不是她真的做错了?
所以儿子才会这样难过?
身为母亲为儿子好,真的就错了?
朱静脑子里乱乱的,想也想不明白,唯一的念头是不能让傅淮之不清不楚的离开京市。
“不不,淮之,妈妈错了,我不应该干预你们的。”朱静拉着傅淮之的衣袖,“我收回对林小姐说的话,是我不好,是我糊涂,你喜欢她就喜欢她,和她谈恋爱就谈恋爱。”
“你们就留在京市,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好不好?妈妈求你了……别走,别离开家……”
泪水模糊了朱静的视线,比起门第观念,比起世家体面,有可能失去儿子的恐慌,让此刻的她哭得溃不成军。
抽抽噎噎的哭声中,二楼一道威严略带不悦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你们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也不怕家里佣人看笑话。”
傅淮之的父亲傅云深站在楼梯口,显然是午休时,被两人的争吵声惊动。
他神色威严,严肃的视线扫过楼下大门口,拉扯的母子两人身上。
朱静满脸泪痕,仪态狼狈。
傅淮之身姿挺拔,脸色阴沉得可怕。
傅云深抬步走下楼梯,语气带着一家之主惯有的责备。
朱静却像看到了救星,抬手抹一把脸上的泪,离开松开傅淮之,踉跄着快步走到丈夫面前,“云深,你开劝劝儿子,他不要我们了,他要离开这个家。”
傅云深被只朱静没头没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