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缘由,归咎于自己身上,所以请看在一个母亲的份上,你能不能主动离开?”
林漾只感觉到耳边滚烫,血液逆流,想开口说点什么,又觉得语言太过苍白无力。
“关于你的家庭,我再说一说,你父亲早逝,你母亲又没有稳定的工作,所以算不上体面,这样的家境总……唉。”
“林小姐,”朱静忽然伸出手,放在林漾冰冷的手上,姿态恳请,“我今天来,不是以有钱老太婆的身份来刁难你,只是一个母亲,生怕儿子走错路会后悔莫及的母亲身份来恳求你。”
说着说着,朱静眼圈泛红,声音带着几许颤抖的哽咽,“林小姐,请你放傅淮之一条生路好不好,你们现在感情好什么都不是问题,时间久了,爱情消磨殆尽,你们就会有无穷无尽的争吵。”
朱静看着林漾剧烈抖动的睫毛、失去唇色的嘴唇,狠狠心一口气说完:“林小姐,等你以后成为母亲,肯定能体谅我的心情。”
“我就不久留了,我说的问题,请你务必好好想想,我觉得我们之间的谈话,也没必要让傅淮之知道,是不是?”
朱静什么时候离开的,林漾没有记忆。
她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脑子里闪过自她手腕生病以来,傅淮之带着她不停奔波的画面。
在那段她不开心的日子里,傅淮之万分迁就她,不仅陪着她,甚至连工作都推掉。
一想到这里,林漾的眼泪忍不住哗哗往下流。
朱静说的没错,她确实拖累了傅淮之,不是她的手腕受伤,傅淮之根本无需过东奔西跑、灰头土脸的日子。
他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傅淮之,被别人尊称一声傅先生的人。
仔细回想他们认识的过程,无一例外都是他在帮她,她安心享受他的付出。
可她却没为傅淮之做过什么。
女孩肩膀哭得一抽一抽的,右手腕垂落,她盯着右手,又想起上次她做饭,其实都没做饭,只是切土豆丝,就吓得傅淮之冷汗发凉。
至少必须再为她的事情担惊受怕。
如果她离开,傅淮之会不会过得好些?
肯定的,因为他是傅淮之,离开她这个麻烦人,他会重新回到意气风发的日子。
那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圈层和生活,她不能再自私霸占着他,也不能让傅淮之再为她继续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