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上,说不定也能有转机。”
“不过有可能是一场持久战,也有可能是好消息,有可能……”
“傅先生,您先做好心理准备。”
袁师傅有些话没说完,但意思已表达清楚。
傅淮之目光盯着金桔树,它病态的模样无所遁形,全然不复以前郁郁葱葱、意气风发的模样。
“我明白了。”傅淮之开口,“请袁师傅尽力试试,无论什么需要方法或材料,都尽管联系我,费用不是问题。”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要搏一搏。”
袁师傅肃然点头,“请傅先生放心,我肯定会百分百努力,现在就去准备药材和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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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别墅音乐室。
林漾坐在书桌前,在散落满桌的五线谱上,填上音符。
她这段时间灵感爆棚,创作了超过20多首完整或零散的古典音乐曲谱。
她的曲谱带着中国古典意境的留白,又增添了现在的审美。
手机铃声响起,打破满室寂静。
林漾愣怔了一下,在满是五线谱的纸张里,找回手机。
屏幕上显示是一串国际电话号码。
她刚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一道优雅的女声,是标准的美式英语。
林漾用流利的英语回应。
起初两人用英语寒暄了几句,电话那头的人开始用中文自我介绍,“林小姐,我是纽约天使乐团的指挥蒋静,我是一名美籍华人,所以我们就索性说中文。”
“首先恭喜您的作品《暮色的十四行诗》获本次比赛的特等奖,我们都被您的作品深深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