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难为她了,好几年不见, 还能记得她喜欢吃什么。
回去路上, 母女两人走得很慢,篮子有点沉,林漾想接过张莱悦手里的, 她不肯。
午餐,是张莱悦做的擂辣椒皮蛋,西红柿牛腩, 清炒时蔬。
以前林父在世时,都是他做饭,张莱悦那会都不会,现在张莱悦切菜做饭,倒是什么都会了。
午饭后,林漾承担了洗碗的任务,收拾完张莱悦推着她往房间走,“去吹会儿风扇,太热了。”
林漾确实有些疲乏,不知是不是天气闷热的原因,整个人泛着一股懒劲,也没多少胃口,中午她勉强吃了半碗饭。
午后,房间闷热,小小的风扇转啊转转啊转,没起一点作用。
迷迷糊糊中,林漾醒来,察觉后背湿了一大片,脖子也黏腻腻的,难受得很。
她坐起身,抹了抹额头的汗,趿着拖鞋,走到靠墙的行李箱,打开,翻出一条浅蓝色裙子和干净内衣,坐回床上。
撩起身上汗湿的t恤,刚露出一截白皙后腰,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寒意,顺着后背往上爬。
有一种被人盯着粘稠的不适感。
林漾放下衣服,猛地回头。
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
缝隙里,两只污浊的老眼睛正贴在那,贪婪盯着她看,恶心的眼神游走,打量。
“啊……”
喉咙里不受控制发出尖叫,林漾身子僵住,血液一下子凝固,又迅速沸腾,扯着衣服的手指微微颤抖。
“你干什么?”林漾尖利着声音质问。
房门彻底打开,老男人的眼睛明目张胆粘在她身上,涩靡靡盯着林漾。
正在厨房煮甜汤的张莱悦,听到女儿的尖叫声,拖着跛脚疾步过来,“怎么了,小漾,”
走到门口,看到贪婪又不正经的老男人堵着门框,房内林漾脸色苍白,手里抓着衣服,眼眸湿润,瞬间明白了。
愤怒不可遏制喷发。
“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张莱悦试图拖着老男人往外走,“你竟然偷看我女儿,这是我女儿,我女儿。”
张莱悦一边哭,一边叫,拳头像雨点落在老冯身上,歇斯底里。
老冯嘴角撇着,污浊的眼睛泛着涩密密的精光。
“你女儿怎么了?”他摊开粗糙的手,一把扼住张莱悦,语气轻飘飘说,“你女儿反正要跟别人睡,不能跟我睡?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