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漾问身后的佣人,“请问栀栀小姐回来了吗?”
被问到的佣人微微摇头,恭声回答,“林小姐,栀栀小姐还没有回来,先生特意交代过,栀栀小姐可能得寒假结束才能回来。”
“这样啊。”女孩应了一声,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了然点点头。
她直觉很准。
傅淮之执意邀请她来家里住,并且是以教栀栀小提琴的借口,只为方便她来这里能好好休养。
眼下,她左小腿伤好了,她要回去,再住下去,不合适。
傅淮之上楼,打开门,一室冷清。
径直走向靠阳的角落,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光秃秃的枝桠,萧索,涩然。
弯腰,将金桔树放下,随即半蹲下来,骨节分明的手指调整金桔树的方向。
起身,男人几步走到智能温控面板前,指尖随意滑动,将温度往上调高好几度。
更适用金桔树的生长习惯。
安置好那盆金桔树,男人从旋转楼梯走下来,看到的正是站在花瓶前发呆的林漾。
女孩身形纤细,侧眼安静,却不容易被人忽视,实在是气质太好,让人挪不开视线。
“都插满了?”傅淮之走近问她。
“嗯。”女孩回应,唇角勾起轻巧的弧度,指了指各处摆放的花瓶,“偏厅、餐厅,还有不同的房间,阿姨都放了。”
傅淮之视线掠过生机盎然的鲜花,落回到她的脸色,“很漂亮。”
也不知道是在说花,还是在说人。
女孩笑了笑,没接话。
心神一定,一鼓作气开口,女孩语气温和,“傅先生,谢谢这段时间你的照顾,我的腿已经好了,我要回去。”
确实是承蒙傅淮之的照顾,她这次小腿受伤恢复的速度,直接将进度条拉满。
男人眸子沉沉凝视,倾轧过来,扬起眉眼,“漾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