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饭量不大,喝了半碗燕窝粥,半片面包,小半份牛排,剩下的都在盘子里。
实在吃不下了。
林漾放下抹刀,“我吃饱了。”
“再陪我吃会。”
“对了,你安排人送的东西,太贵了,傅先生。”
“林老师,不贵,配你刚刚好。“
然后,在林漾惊讶地注视下,她看见傅淮之把她跟前剩的早餐,像蚂蚁搬食似的,一点点全吃光了。
他就着她剩的半碗燕窝粥,慢条斯理吃完了面包片和牛排,吃相依然优雅。
须臾,林漾抿抿唇,“这是我吃剩的。”
之前在港市,他吃栀栀剩下的汉堡,也顺便吃完她剩的汉堡,那会她安慰自己是傅淮之记错了。
可眼前这人,习以为常再吃下她剩的早餐,她没有理由再说服自己,也没法再伪装淡定自若。
差不多吃完剩下的食物,傅淮之才优雅抬眸,噙着淡笑,语气理所当然,“林老师,节约粮食,人人有责。”
随着食物的吞咽,傅淮之的喉结也跟着轻轻滚动,他的细微动作在林漾眼前无限放大,像踩在女孩敏感的神经上,牵扯中她思绪混乱,脑子里像一团浆糊。
明明是他再正经不过的语气,听在林漾耳边,却相当不正经,脸颊很快染上红色,耳垂也迅速红了起来。
这人明摆着在偷换概念,偏偏她还找不出言辞反驳,他吃她剩的食物,真的很像间接接吻。
女孩下意识抿紧红唇,决定先不说话,不然会被这人气死。
见女孩脸颊鼓鼓的,像极了生气的河豚,男人倒是心情极好地问她,“白天想做什么?”
男人的问题倒让林漾想起了重要事情,她来这里,不是为了和傅淮之争论一顿早餐,而是为了陪栀栀练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