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地长裙不好走路,此刻成了负累,裙摆很容易缠在脚踝,造成绊倒。
林漾一手紧紧拽着小提琴,另一只手几乎是托着身体,一步步搭在冰凉的木质扶手上,沉沉地抬脚往下挪。
脑子晕乎乎,混乱,没有思考力,下楼动作机械。
喉咙发热发干,像行走在沙漠里的感觉,林漾脑中只有唯一的念头,要到休息室吃退烧药。
总算顺利到达,林漾伸手,推开了那扇白色的门。
休息室逼仄,不到八平方米的空间,没有窗户,只有一套桌椅。
椅背搭着她那件白色羽绒服,旁边是已经磨损了一些边角的小提琴背包,黑色的。
随着门在身后紧紧关上,室内的暖气充分吹来,林漾的身体,有了轻微感知。
小心翼翼放下琴,嵌入敞开的琴包,再穿上羽绒服,暖意一点点紧紧包裹着她,似乎驱散了一些骨子里带出来的寒意。
缓了好一会,林漾打开桌上保温杯,温热的水汽氤氲而上。
又低头在小包翻找,指尖很快触到塑料板,抠出一颗白色药片,林漾就着保温杯的热水,一仰头咽了下去。
温热的水流划过喉咙,带来一丝丝舒缓。
随后,林漾瞥一眼手机屏幕,还可以休息十分钟。
撑在桌面,额头抵着小臂,她缓缓趴上去,闭上了眼。
十分钟后,响起一阵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昏昏沉沉中,林漾起身,慢吞吞走到门口,拉开门。
“林漾,下一曲马上开始了。”张店长打量了几眼林漾,看她面色是不自然的红,人品大爆发多问了一句,“是不是不舒服?能坚持吗?”
“能。”林漾点点头,“我马上就好。”
“等会是三位顾客,订了三首曲子,每首曲子中间留了三分钟做准备工作,可以吗?”
“没问题。”
“好,我把餐台号码告诉你,你直接去就行。”
须臾,林漾手机便收到三组不同的餐台号码、曲目和时间,林漾垂眸盯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