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看着他神色未变,冷冷道:“庄小郡王有功夫在这里留客,倒不如写信回去金陵公主府,问问驸马最近又做了什么蠢事,如若不想麻烦,倒也可以择日来大理寺问我,大理寺必在长公主出手料理之前为您查的清清楚楚。”
庄冷峻的面孔上如覆寒霜,盯着他森然道:“叶,我不对你家人出手,不是怕你,而是怕伤了他,不过你若真敢放肆,我定不饶你。”
叶勉夹在两人中间心惊肉跳,咽了咽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才正色道:“庄,你先让我和我哥回去......”
庄看了看叶勉,眼里渐渐一丝缓和,过了许久,终侧出一边身子。
叶抱着叶勉出了院子,心腹侍卫见状立刻递了一件披风上来,叶将人放下后,给叶勉系上披风,才带着人出了国子学。
两人在马车上等了一会儿,一人在车窗外禀报,刑部督捕已将窝藏重犯的一位国子学典簿与犯人一并抓获。
叶轻轻“嗯”了一声,掀开帘子与外面一同前来的刑部主审拱了拱手,才让车夫赶回叶府。
叶勉一脸惊魂未定,问叶:“哥,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叶拿着洇湿的帕子在他眼睛上轻摁了两下,才开口道:“你先告诉大哥,他怎么你了,为什么哭得如此厉害?”
叶勉顿了一下,恍然道:“我哭和庄没有关系啊!”
叶缓和了一下神色,温柔道:“是不是被他刚才的恫吓吓到了?”叶笑了笑,“别怕,哥哥若连个还没长成的郡王都惧怕,早死了千回了。”
叶勉急急摇头道:“不是的哥!我是因着今日听他说,大伯和大伯母在和爹娘谈过继我的事,我才伤心的。”
叶一愣,皱眉道:“过继你?哪个说要过继你?”
叶勉便将今日在庄那里听到的和叶学了一遍。
叶神色微敛,想了一会儿才看着他,温声道:“我今日刚打昌州回来,还没听说,不过不打紧,想必只是大伯一家相中了你,爹娘、祖母、还有我和你大嫂,没有人会同意的。”
叶勉低着头,嘟着嘴道:“可是爹又不喜欢我......娘好像因着这个和他闹过一回。”
叶失笑:“胡说八道!爹再恨你淘气,也不可能同意将你送出去。”叶捏了捏叶勉的鼻子,笑道:“就因着这个胡思乱想晚上也不回府,躲在别人那处哭?”
叶勉低垂着脑袋不说话。
叶摇了摇头道:“以后再不可如此了,万事要先回府再论,怎么可以不相信家人倒去信一个外人的话,”叶把叶勉往怀里揽了揽,叹道:“你可知我刚回府听下人说你留在荣南郡王那里有多着急,倒以为你又被人扣在那里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