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有一只大手正在慢慢抚摸他的胸肌,两根手指夹着小小的乳粒,肆无忌惮地搓揉,那点稚嫩的软肉很快就在这堪称粗暴的玩弄下充血鼓胀起来,硬邦邦地立在空气中。
对方低下头,将那肿胀的深红色奶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尖锐的牙齿和柔软的唇舌交替着反复刺激,把一个对于男人来说不具备任何性功能的乳头硬生生玩成了敏感点,泛起一阵酥麻的快感,让陆准不自觉地张大了嘴,从嘴角溢出一点清亮的唾液。
“啊、哈啊……”男人的呻吟逐渐变得甜腻。
是、是陈慎吗……他迷迷糊糊地想,感受到了来自于眼皮沉重的阻力。
嗯?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他不是在等陈慎回家……
陆准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此刻他的双手被人高举着拉过了头顶,他一挣扎,捆着他手腕的皮带就越深地陷进肉里,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陈……”
压在他身上的人好像现在才注意到这点动静,笑了一声,“哟,终于醒了?”
男人的调笑却让陆准如遭雷击,还残留的一点睡意立刻散了个一干二净
因为他无比确认这个陌生喑哑、还带着一点儿地方口音的中年男声不属于任何一个他认识的人!
巨大的恐慌让陆准瞬间睁开了眼,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中年男人的脸,而是一片黑暗,这黑暗里还透着点若隐若现的光线
他被人绑住了手脚,戴上了眼罩,整个人呈大字形地禁锢在床上,动弹不得。
这个认知让陆准的心滑向了深渊。
他强迫自己冷静,一开口,声音里还是带着细微的抖:“……陈慎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谁?”中年男声反问,“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叫这个名字,怎么,你还有个姘头啊?”
陆准没有把对方粗俗的话放在心上,反而因为这些话里透出的信息略微放下心来。
看来陈慎还没有回来,而这也不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绑架,他是做了噩梦才临时驱车来这里的,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行程,从对方的言行举止来看,倒像是文化程度不高、流窜作案的入室抢劫犯。
如果陆准足够清醒和冷静的话,大概就能发现其中显而易见的疑点
这可是大学城附近寸土寸金的高级公寓,每天有好几班保安定时巡逻,哪有那么容易跑进来一个抢劫犯?
但现在,他一边被人玩着红肿的奶头,一边还要强行克制住到嘴的呻吟,那一圈艳红的乳晕和奶尖都泛着一层被重重吸吮过的淫靡水光。
他皱着眉,压下心底的厌恶,竭尽全力维持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放开唔、你没必要这样,你想要的应该只有钱吧唔嗯、只要、呃、只要你把我放了,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你想要多少钱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