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准看着手里的文件,心思却根本没放在这上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得太久,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今天早上醒来时的场景。
双腿之间全是已经干涸的精斑,脸上也是,黏液凝固之后紧绷在皮肤上,不舒服极了,可更让人难以忽视的,却是屁眼里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酸胀和钝痛。
药效退去之后,昨晚荒唐的画面立刻在眼前浮现,陆准的脸瞬间变得一片惨白
陈慎知道他故意接近林逸。
陈慎发现他长了个骚。
陈慎……只操了他后面的屁眼,碰都没碰他畸形的雌穴一下。
脑海里全都是那双戏谑、嘲讽、冰冷的眼睛,陆准咬着嘴唇,喉咙里尝到了一股血腥的铁锈味。
他知道陈慎是故意的。
可心脏却泛起一阵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疼痛,让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唔…”栽倒在沙发上的人动了动,终于醒过来,“头好痛…我这是在哪儿……?”
林逸艰难地撑起身,眼神有些茫然,可在看到那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男人时,脸色白得好像看见了鬼一样。
……
陆准闭了闭眼,有些烦躁地合上文件甩到一边。
如果不是法治社会要让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有点太麻烦,他早就……不过谅林逸也不敢再出去乱说什么。
他的眼神随着发散的思绪胡乱飘着,不经意落在桌面的时钟上,立刻顿了一下。
5月21号?
陆准好像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唇角往上牵了一下,却是一个难看至极的苦笑。
今天是陈慎的生日。壳氤澜
可陆准知道,他不喜欢这一天,也从来不过生日。
从他九岁那年,外出打工的父母为了给他过生,连夜开车回家,结果在高速急弯上意外坠崖开始。
而那时候的他,躺在ICU里生死不知,浑身插满了氧气管,甚至没能见到他父母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