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疼了,娇生惯养的盛二少长这么大只吃过陈慎的鸡巴没吃过苦,当下软骨头似的啜泣着向身后的男人求饶,“陈慎呜老公、爸爸、好哥哥…什么都行、别再打了行不行……”
这人……
陈慎笑了,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比较好,大发慈悲地提醒他:“你抬头看看。”
什么啊…?
盛南星吸着鼻子乖乖抬头,猝不及防地看到一个放大无数倍的、红肿得几乎要往外渗血的屁股,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陈慎这傻逼竟然一直没关投影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电脑摄像头对准了他的屁股!
两片浑圆的臀肉上全是涔涔的汗水,又或者还夹杂着别的什么,现在克制不住地抖动起来,让陈慎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刺不刺激?喜不喜欢?”
盛二少哆嗦了半天,从嗓子眼里憋出一声颤抖的、憋闷的、不甘的怒号:“陈慎我操你全家祖宗啊”
骤然高亢的尖叫盖过了男人轻飘飘的笑,“来啊,在你面前呢。”
盛南星感觉自己好像坠入了阿鼻地狱,被迫承受着反复轮回的痛苦煎熬,他拼命摇晃着屁股想要躲避毒辣刁钻的鞭笞,可前面硬挺地甚至不断从顶端分泌出白浊黏液的鸡巴让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是在主动勾引陈慎打他,还是真的只是受不了酷刑。
大屏幕里,越是摇动就被打得越狠,整个屁股肿胀不堪,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黑色皮带再次抽打到红肿的伤处,那滚烫又疼痛的快感便加倍地窜上来,简直快把盛南星逼疯,大着舌头一叠声地求饶,什么浑话都快说出来了,总算让陈慎停了手。
他还来不及松一口气,就听到男人好整以暇地说:“二少,自己把屁股掰开。”
盛南星一僵,感到陈慎卷着皮带,沿着他屁股上一条条浮肿的红痕缓缓滑动,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快点啊…刚才不是还说要给我当牛做马,做我的小母狗肉便器……”
他听得耳根发热,用力吸了口气,有些委屈地抱怨:“你倒是插进来啊……”
颤抖的双手却听话地用力分开两片红通通的肉瓣,火烧火燎的刺痛感又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陈慎就笑,慢悠悠说:“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