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大小股东们捧场地鼓掌,陈慎唇角抽了抽,收敛住自己有些扭曲的笑容,抬起双手跟着鼓掌。
盛西锦正好在这时满脸欣喜地看向他。窠印
陈慎也笑着直视对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刻他简直想抓着盛南星满头的长发把人弄上来,让盛二少像条母狗一样趴在这张桌子上被盛西锦看着挨操。
不对,我操你们傻逼姓盛的全家。
陈慎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却让盛西锦莫名有些不寒而栗。
长达两个多小时的会议终于到此结束,几个大股东笑着起身:“那我们就先走了,Alex,Eddie,期待我们之后的庆功宴。”
说着比了个碰杯的动作,盛西锦长腿一跨,几步就走到三人身边,“一定。我送你们。”
可与之截然不同的,却是颔首说了句再见的陈慎。人懒洋洋地窝在转椅里,没有半点要起身的意思。
宋初容顿了一下,心里其实已经有些不悦,面上却半点不显,摇着头像是在感叹今天的天气一样:“年轻人啊,有能力是好事,可是恃才傲物,刚过易折啊。”
陈慎还是一脸微笑,坐在原位一动不动,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话说得有多难听一样。
把几人送走之后,下面一些小股东也跟着向盛西锦告别。
等会议室里走得只剩两个人时,盛西锦回头看了他一眼。
陈慎也偏头望着他,唇角弧度不变,眼尾却隐约泛着一点潮红。
嘴唇好像也……像是被用力舔咬过,有点湿,红得简直不正常。
盛西锦的眼神变得怪异起来,“你不舒服?”
不然他想不到有什么原因能解释现在的异常。
陈慎想了一秒,点头。
“需要我帮你……”
“不需要,”陈慎打断他,“出去的时候麻烦把门带上,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