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慎……”
一声沙哑颤抖,又饱含情欲的呼唤。
林逸浑身都在发抖了,事到如今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事情他妈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又开始头脑风暴,试图从过往和陆准的聊天记录里寻找一点蛛丝马迹。
却听到陈慎冷淡地命令道:“跪好,把腿分开。”
林逸眉心一跳,他还能活着离开这间屋子吗?
陆准呜咽了一声,大脑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欲望烧得一片混沌,几乎是依靠本能对陈慎的话做出了反应。
他是收到林逸的短信才临时决定见面的,身上都还穿着一套昂贵的手工定制西装,岔开双腿跪在羊绒地毯上,明明是个卑微下贱的姿势,大腿膨胀健硕的肌肉却紧紧包裹在黑色西装裤里,让他看起来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可以一跃而起撕碎猎物的咽喉。
哦,前提是忽略双腿之间隆起来的一团大包的话。
陈慎抬起脚,慢吞吞地踩在男人腿间昂扬的性器上。
“唔嗯!”陆准失控地叫了出来,全身肌肉一瞬间绷紧,把贴身的白衬衣都撑出了好看的线条。
陈慎今天穿着一双休闲的白色运动鞋,鞋底还有一点不知道在哪儿蹭到的泥。
现在这肮脏结块的泥巴被他弄到陆准不知道多少钱的西装上,一想到这玩意儿可能比他父母死的时候拿到的意外保险补偿金还贵好几倍,陈慎就感觉心底某个阴暗潮湿的地方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让他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
他慢慢加重了力道,只觉得鞋底下的那根鸡巴越来越粗,越来越湿,忍不住笑骂道:“骚货。”
陆准被他骂得浑身发抖,身体却诚实地爆发出一阵更强烈的快感。那药效果太强,一方面让他意识更加混乱,忘记自己被林逸下药的事,只以为做了个咸湿的春梦,一方面却又将他全身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鸡巴被踩得生疼,欲望却越发汹涌,也硬得更加厉害,连下面那个畸形的雌穴里都喷出一股粘稠的淫水。
陈慎居高临下地看着陆准,“被踩鸡巴也能硬啊,有这么爽么骚货?”
陆准难堪地闷哼一声,陈慎大半张脸都被棒球帽帽檐打下来的阴影遮挡住,显得那双狭长的眼睛更加冷酷阴鸷,攻击性好像也比平时梦里的强了不少。
他正不知道怎么回答,踩在他鸡巴上的那只脚就猛然用力,几乎是恶狠狠地用鞋底来回碾压,“老子问你话呢,哑巴了?”
陆准疼得立刻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上弹了一下,表情狰狞,额头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啊!轻、轻点!唔、别、别踩……爽、嗯很爽……别这么用力……”
“是么,可是你的狗好像更兴奋了。”
陈慎收了点力,延着肉棒把裤裆顶出来的轮廓有一搭没一搭地上下拨弄着,时不时再用鞋尖磨一磨龟头,直把那根鸡巴踩得在他脚下微微抽搐,顶端附近的布料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