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蒋权几乎就是整个球场上最高的,体格也最健壮,现在生气到了极点莽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这叫打球啊?谁他妈教你这么打的?你他妈打得臭就故意把球往观众席里砸是吧?!你打你妈逼的篮球你他妈怎么不把你自个儿的脑袋摘下当球踢啊?!”
尖锐的哨声传遍整个球场,可一大群人互相推搡着好像根本没听到似的,8号明里暗里挨了蒋权好几下,身上疼得厉害,渐渐也窜起来一点火气。
是,他承认他当时是故意的,可不就是砸个球吗有必要把他按着跟孙子似的打吗?!
当然话一出来是不可能这么说的,8号对此拒不承认:“你凭什么说我是故意的,你拿出证据啊!”
蒋权都快被他气笑了:“我他妈给你脸了是吧?”
“诶不是算了算了,别再打了……”
“蒋权,这事儿是他做得不对,我是队长我代他跟你道个歉……”
“不是队长你道什么歉啊,我做错什么了我?”
蒋权扒开挡在他面前的人,揪着8号的领子一拳抡过去:“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句试试?!”
一群人闹哄哄的,吵得陈慎脑子疼,“行了,蒋权。”
最后两个字加重了音调,篮球场上刚刚还谁都按不住的人浑身一僵,回头瞪了陈慎一眼。
两个眼珠子里还隐约闪动着泪光,眼神委屈得不行,似乎在气陈慎吼他,又带着一股不服气的狠劲儿,跟个狼崽子似的。
他转头拿手点了一下8号:“你给老子等着。”
不过到底没再动手,那群人的表情都有点梦幻,好像还难以置信:……就完了?刚才横得拉都拉不住,现在一句话…就……结束了?
连裁判都松了一口气,对着陈慎吹了声哨子,示意他把球扔回来。
刚才那股钻心的剧痛之后,不幸中的万幸,手没有骨折。
陈慎手里掂量着那个篮球。
其实他在很小的时候,是很喜欢打篮球的。
那个时候他父母还在,直到后来他们出了事……就没再打过了。这么说来,也确实遥远得好像上辈子的事了。
篮球场上,两个队的球员已经重新分散着站开了,只剩裁判还在原地冲他招手,离观众席这边很近。
陈慎抬手,篮球呈抛物线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砸在8号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