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妈的他到底在干嘛啊…!明明、明明之前还觉得身为男人给另一个男人舔鸡巴是件羞耻屈辱的事,可现在他竟然……
蒋权震惊羞愤得无以复加,血气瞬间上涌让他四肢都有点发麻,偏偏陈慎还在吃吃地低笑。
“小狗怎么还偷吃,唔、”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男人胯下冲撞的速度不停,戏谑的语气却让蒋权听出了一点无奈和宠溺,“……不乖哦。”
蒋权只觉得心口发烫,这时候恐怕陈慎让他去死他都愿意。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逼退了眼底一瞬间涌上来的热意,“对、对不起主人…小狗不是故意的……”
嗯?好像要哭了呢。
陈慎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征伐的速度越来越快,不再压抑自己想射精的欲望,马眼抖动,猝不及防地射了蒋权一脸。
前几股刚好射得挂在蒋权睫毛上,他毫无防备,惊讶之下下意识地闭上眼,却又很快睁开,乖乖仰着脸迎接男人后面射出来的十几股精液。
直到这张阳光健气的脸上挂满了白浊的黏液,陈慎有些恶趣味,蒋权的耳蜗里都被他射进去一缕白色的精丝,这才往后退了一步,歪着头居高临下地欣赏这张淫乱失神的脸。
这下……好像每个洞都吃过了。
陈慎点了根烟,拿起手机对着蒋权“咔嚓”拍了一下。
不过拍出来的像素让人有点倒胃口,他正准备按下删除,就看到蒋权因为快门声回神,看着他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委屈。珂莱斓
他收回手,停留在照片的界面冲蒋权挥了挥手机,无声地做了个口型,“惩罚。”
后来他们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共享着同一支烟。
胳膊挨着胳膊,大腿缠着大腿,蒋权头靠向后面的墙壁,望着陈慎抽烟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离自己很远。
当他们不再亲密无间地纠缠时,他总是看不透陈慎。
他觉得陈慎坏透了,可有时候又觉得这人看起来爱笑,其实满不在乎,谁都没有放在眼里。
蒋权突然感觉心脏好像被谁扎了一下,一股细微的、尖锐的疼痛绵延不绝地扩散开来。
他凑过去,把脸枕在陈慎颈窝里,抬手抽走他嘴边的烟。
男人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蒋权其实很少抽烟,特别是这种焦油味儿很重的,吸了一口就猝不及防呛得闷声咳嗽起来。
陈慎眯眼看他,缓缓吐出一缕烟,“很少抽?”
不等他回答,陈慎又转了过去,不知道想到什么,点点头说:“也是。”
也是什么?
蒋权不太明白,却莫名觉得这声音很冷。
安静而滞缓的空气慢慢流淌在两人之间,蒋权不太喜欢这种压抑的氛围,又想起自己之前打了很久腹稿的邀请,终于在眼下亲近的姿势里顺理成章地说了出来:“陈慎……明天我的、咳我们学校和F大的比赛,你可以来看看吗?我给你留了观众席第一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