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2)

它不应该长在一个正常男人的身上,三十三年来除非必要他几乎不曾碰过,也从来没有仔细看过这个丑陋的器官。

偏偏因为身体的缘故,他没办法接受单性手术,一辈子都只能这样不男不女的活着,双腿之间狭长的裂缝就像一个经年累月的伤口,它反复溃烂,永远也无法愈合。

陆准的内心深处为此感到自卑,他不想让陈慎发现这个难堪的秘密,巨大的恐慌让他手脚并用地想要逃离,却被男人抓着脚踝往后一扯,轻轻松松就把刚才挣脱的一点插了回去,大小阴唇被撑得羞耻外翻,那根粗长的、狰狞的肉刃还在继续向前。

“不要……”陆准哭着摇头。

陈慎眯着眼,只觉得这口窄穴里简直湿得不像话,挺进的过程中也没有任何滞涩,直到龟头抵上了一层薄膜。

嗯?这是什么?

疑惑只在陈慎脑海里停留了一秒,他没放在心上,鸡巴一下子突破了最后这层脆弱的阻碍,硕大的龟头强行凿穿穴口,直接捅到了最深处!

“别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初尝情事的嫩逼陡然被巨物侵入,把柔软的腔肉都撑出了一个淫洞,痛得陆准尖叫出声,额头青筋暴起,全身汗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他把拳头塞进嘴里死死咬着,浑身都在不停发抖。

陈慎操进了他畸形的逼里。

他的两个骚逼都被陈慎破处了,在这个狭小昏暗、空气里都有一股淡淡霉味的小旅馆里,像个最下贱廉价的妓女。

陈慎突然动了起来。

没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挺腰快速抽插起来,每次鸡巴都往外抽得只剩一个肉冠还卡在穴口,拉扯出一点黏连的、还带着血丝的淫水,把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透了,再用力狠狠操进去,两颗睾丸“啪”的一声撞在臀肉上,差点让陆准都跪不住。

他在这剧烈的冲撞里整个上半身都埋进了被褥里,腰部下塌,屁股越翘越高,像个承纳男人阴茎的精盆,把手背咬出了一圈牙印才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太粗了,又长又粗,还硬邦邦的,插得他那个刚刚破身的雌穴胀痛难耐,尤其是鸡巴上那层粗糙的褶皱,还有上面缠绕的青筋,摩擦在肉壁上产生了一阵阵强烈的酸麻感,一切都是如此陌生又让人目眩神迷。

陈慎微阖着眼,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他感觉自己好像操进了一张湿热紧致的小嘴里,疯狂蠕动的淫肉仿佛一条条柔软的舌头舔舐着柱身,间或吸吮亲吻,爽得他腰眼发麻,忍不住泄出一两声低喘。

“陈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