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南星猛地扬起头,一股肉眼可见的潮红顺着他白皙的脖颈一下子蔓延到脸上,如潮水一般巨大的快感让他连瞳孔都有些涣散,只能凭着本能不断耸动腰肢去套弄屁眼里的鸡巴,好让圆硕的龟头每次都能撞到那个能让人快乐的骚点。
“我和陆准是、唔、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哈啊好粗……嗯大鸡巴在、在奸我的骚逼……”
“嗯,”陈慎漫不经心地玩着盛二少一缕松散下来的金发,这个时候,他好像变得格外有耐心,“然后呢。”
“他从小学嗯不、应、应该是从幼儿园开始,就成天板着一张死人脸,没、嗯哼、好舒服……”
“啪”的一声脆响,盛二少浑圆的屁股结结实实地拍打在陈慎的大腿上。
他两颗紧紧压着他股沟的卵蛋几乎都被挤得变了形,窄小的屁眼被巨大的肉柱扩张到了极限,粘腻的淫水在这快速的撞击中不断被榨得飞溅出来,打湿了陈慎的阴毛,又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流下去,将身下的真皮座椅弄得湿漉漉的一片。
“没、没有人愿意和陆准做朋友,只、呃啊、只有我不怕他,整天跟着他屁股后边跑,他烦得要死也不敢、哼嗯、不敢揍我……”
陈慎挑眉,不敢……么?
“后来,陆准他、嗯啊……”
饱受刺激的前例腺不断释放出甘美的快感,像是电流一般顺着尾椎酥酥麻麻的传遍全身,盛南星仰着头,前面那个从头到尾就没人碰过的鸡巴兴奋得突突直跳,整根都充血肿胀成深红色,龟头更是红得发亮,随着他一上一下的动作不断有浊白的粘液被甩得到处都是。
整个人都淫荡亢奋到了极点。
盛南星浑身都在发抖,他几乎以为自己快乐得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可身体和心理上的快感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一样,当他说出“陆准”这两个字,当他从后车窗看见不远处停着的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时,他都亢奋得想要尖叫
陆准心上人的鸡巴就插在他的屁眼里,就在这么近的距离!
“后来陆准出了事,从此嗯、从此他变得更加孤僻,和他爸妈也不亲近,他、哈啊好舒服……他、呃、他只有我这一个朋友啊啊啊啊啊啊啊”
盛南星的呻吟骤然拔高,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在了一起,他死死盯着黑色劳斯莱斯旁出现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几乎是瞬间浑身哆嗦着就要射精
却被陈慎眼疾手快地按住了偾张的马眼。
他笑着,声音听起来很是愉悦:“继续啊,好朋友。”
陆准抿着唇,脸色很难看。
盛西锦只用了一句话就让他哑口无言。
“是陈慎选的我。”
是陈慎选的盛西锦。
他无权干涉。
后悔么?
像个胆小鬼一样只能躲在黑暗里远远看着陈慎。
这是这辈子除了“那件事”之外,最让他后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