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权急得鼻梁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下体完全暴露在男人视线中的淫荡姿势让他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低哑的声音也染上一丝难耐的哭腔。
陈慎没有说话,别看蒋权嘴里闹着疼,手上却无师自通一般开始反复用跳蛋摩擦着穴口,只是这么简单地刺激了几下,他沙哑的闷哼就变了调,那条细小的肉缝也张开了一个小口子,鱼嘴一样不断呼吸张合着。
骚浪的小穴早已习惯了男人的奸淫,蒋权只不过把跳蛋推进去了一个头,肠道里被操弄成深红色的媚肉就开始自主吸附吮吸着黑色的跳蛋,贪婪热情得仿佛在吸男人的鸡巴,让陈慎的眼神微微一沉。
“嗯……”
蒋权重重粗喘了一声,他明明是该感到难堪的,可陈慎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却看得他浑身都不合时宜滚烫起来。
到后来他甚至将那点羞耻心彻底抛在了脑后,双脚踩在床弦边缘,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绷着发力,整个屁股都微微悬空,好让陈慎能够更加清楚地看见肠道里糜烂艳红的嫩肉是如何蠕动收缩着将黑色跳蛋完全吃进屁眼深处,直到那一截黑色短线都跟着消失不见的。
做完这一切,蒋权仰头微喘着,眼神都有些涣散。
他忍不住想,他在勾引陈慎。
他的屁眼早已在这样的玩弄中分泌出一股湿意,原本那点钝痛也早就被一阵几乎快要将他折磨疯掉的酥麻痒意取代,就像放进去了几十只蚂蚁轻轻噬咬着,渴望着比跳蛋更为粗大的东西能够插进来好好帮他止痒。
“真棒,全都吃进去了呢。”
但很可惜的是,从始至终陈慎的嘴角都只带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看破了他拙劣的把戏,连呼吸都没有乱过,“不过训练的时间好像快要到了,不走么?”
蒋权有些失望地盯着陈慎鼓鼓囊囊的裆部,哪怕只是半硬,却还是将宽松的运动裤都顶出了一个可观的弧度。
想被兽性大发的男人推倒狠狠贯穿……
这个念头一出,蒋权自己都被自己的淫荡吓了一跳,一张脸红了又红,连忙低头穿上了裤子。
两人出了门,蒋权努力忽视着肠道里那点不适感,然而更折磨人的却是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丁字裤。
他感觉他就像没穿内裤就出了门一样,裤子粗糙的布料不断和他屁股上的软肉反复摩擦着,刺痛之余却反而生出了一种酥酥麻麻的陌生快感。
不过一切都还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一路上蒋权遇到了很多认识的人,都一一打了招呼,并且热情地向他们介绍了陈慎。
那些人都有些懵逼,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显然不明白“这是我的朋友”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炫耀的,难道他们是没有朋友吗??
哦,不过好像是比他们的朋友帅多了,妈的,帅比果然都和帅比交朋友。
一直到操场上归队训练,蒋权差不多都快忘了他体内还埋着一个炸弹,就在他准备按照惯例先跑二十圈热身时,那个安静蛰伏已久的跳蛋却突然紧贴着肠壁剧烈震动起来,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让他大声浪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