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禹丧气道,“哥,有你这么说弟弟的吗?”“我说错了吗?”周屹安扫了他一眼,“他人随便说句话你就上钩,不是蠢是什么。”
两人来到了负一层,皮鞋踩踏时噔噔声回响在空旷的车库内,周楠禹冷静下来后好好想了下前后关系,说:“哥,我是不是很糟糕啊……什么事都不能处理好,这两个月也没什么长进……”“能两个月改头换面,你也不会混着过了二十四年。”
周屹安看他情绪低落,又说,“爸上回和你说的,你都忘了吗?”周楠禹轻声说:“……再接再厉。”
“记着就好好做,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周屹安看了眼手表,“还有什么都一并说了,别回去拉着脸给爸看。”
“要说最想的……”周楠禹搓了搓手指,“哥你能告诉我,你和贺远见面的时候说了什么吗?”“你怎么不问他。”
“他不说呀!”“我就会说了?”“你是我哥啊,你肯定会的嘛。”
见周屹安不说话,周楠禹央求道,“这又不是什么机密文件,哥,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嘛!”周屹安神色冷淡:“有什么可好奇的,无非是说你们的关系。”
“怎么说的?”周楠禹紧张地握拳,“具体比如?”周屹安像是想到什么,眉头微皱。
一旁周楠禹急得抓心挠肺:“哥你倒是说啊!”周屹安最看不得他这幅模样:“说了你会学吗?他知道贸然同居冲动欠考虑托我向爸道歉。
你呢?你做什么了?他工作抽不开身,承诺会在之后登门拜访正式见面。
你倒好,追着人脑子都不要了。”
他最后说:“我起初以为你是被人骗了,看到他本人,我倒觉得是你配不上他。”
周屹安每说一句,周楠禹头就低一分,听到配不上后彻底败下阵来。
周屹安把车钥匙扔给他:“去开车。”
“我错了,我会跟他道歉。”
周楠禹抓着钥匙嘀咕,“那哥你也不能说我坏话,小时候的事你还记得那么清楚……你是在贬低我……”“你性格马虎,遇事怯弱,平日里全凭自我喜好冲动行事。”
周屹安从公文包里拿出车钥匙,“启蒙时福利院教育不够是一方面,爸惯着你也是另一方面。
他问了,我自然是实话实说,你还指望我夸你?“周楠禹被训得抬不起头。
周屹安催促:“爸还在家等着,快点。”
“……就这样吗?他没说别的吗?”周屹安嫌他烦得很:“没了。”
“肯定有的,哥你再想想。”
周楠禹绕着他转圈,努力分析自家大哥的微表情,“哥你再好好想想。”
周屹安皱眉:“你没完了是吧。”
“哥。”
周楠禹眼巴巴地望着他:“说话不能只说一半。”
我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弟弟,周屹安叹了一口气:“他家长辈月底来做客,没几天了,你还不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