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道里虽然够湿润但是水不多,插到一半就难以前进,穴肉紧涩狭窄,贺远转头去咬上他的乳头,牙齿卡着乳尖研磨,舌尖还试图探进中间的小孔里舔弄,当前的乳头被咬肿后立即换一个。
“好痛!”刺痛和快感同时产生,周楠禹简直要疯,身体被一点点地侵入,粗长的阴茎缓慢地插着,破开时产生的满足感让他小腹酸胀,胸口的痛疼又将他扯了回来,“怎么这样,好痛,不要咬了、我好痛。”
“对不起。”
贺远吻住他,下身开始了抽送。
他的阴茎粗长有力,插满整个小穴一点空隙都不留,龟头还一直轻戳着前列腺后面的位置,比直接操上来更让人想要,穴里面要酸不酸的。
周楠禹根本没办法拒绝,他搂紧了贺远,胡乱地亲着他,口中断断续续的叫着:“哈啊、啊……好大、哈,操我……”“声音小一点。”
贺远抓着他的腿根,一下又一下地操弄着越发水润的穴道。
下体被操出了水,应着肉体的拍打声,热潮席卷了全身,周楠禹被操得在墙上接连耸动,悬在贺远腰侧的小腿在空中上下颠弄,姿态浪荡。
内壁不再像最初那样紧涩,穴肉酸软无力,最后一道防线崩塌,周楠禹呜咽着承受没了束缚的阳具狠操,阻止不了任何翻搅研磨。
背后就是墙壁,两条腿又被对方抓着,他根本无处可躲,从没停歇过的操干折磨着他的同时也带给他数不尽的快乐。
全身上下只解开裤腰的贺远早已满头大汗,他阳具每次插进去都要被热情的穴肉绞断,只有接连加快操干速度才能让穴肉颤抖没有力气夹上来。
“呜啊、好、好厉害,”周楠禹受不了地夹紧了腿,肉臀压着墙壁蹭动,“哈啊,你操得我、啊呃,好、好舒服”走廊上传来动静,像是数人的走动声。
吃过地下车库亏的贺远就着操入姿势把人抱离门口,朝着房间里走去。
全部插进来的阳具把穴肉统统挤到旁边,藏在里面的敏感点全被操到,爆发出的酸软感让周楠禹两腿虚踢,贺远每走一步都是快感翻倍,可随之而来没有支撑点的无住感令他害怕,选择抱紧了对方的同时也把自己的下体送了上去。
肉棒一次次撞进来,汁水淋漓的穴道有节奏地紧缩,莫大的爽意让他呼吸急促,抓着贺远的肩膀小声呻吟:“我、我要,我快要……”贺远这边是被他的肉穴夹到生痛,拍着他的屁股说放松也没有用,抽搐着的穴肉裹紧了阳具不放,深处软肉连续喷出热液,刺激得他胸腔震动,快步走到床边,把人放下时忍不住狠操了两下以解欲火。
就这两下叫周楠禹魂颠梦倒,小穴酥酥麻麻快到极限,前面阴茎连连抖动却没有射精,他神情迷乱地浪叫:“好棒啊……”贺远被熟透了的穴道烫得粗喘,他将周楠禹的腿掰到最大,盯着中间吞吐肉棒的穴口,柱身没入时两侧肉唇颤颤巍巍地合起来,抽出时又分开,其间沾满水的肉蒂变得肿胀圆润,贺远揉上这颗红红的肉粒,即刻间湿软的穴道疯狂蠕动,大股大股的水液浇在了龟头上。
周楠禹回神的时候正好看到自己大张着两腿喷水的景象,又惊又羞地捂住下体。
贺远将他的手按在两侧,连续不断地耸腰猛干,将汁水淋漓的小穴操得啪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