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禹蒙着被子看贺远发来的信息,上面就一个意思别闹了老实去睡觉。
他闷闷不乐地摸到自己被吓软的阴茎,想到周父刚刚说的,难过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抓着项链想如果自己此时此刻能在贺远身边抱着他,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周父要和周屹安一起出差。
周四早饭桌上听到这个消息,周楠禹乐得差点把饭粒从鼻孔里喷出来。
周父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周楠禹抽了纸边擦嘴边问:“你们什么时候走?”“上午就走。”
周屹安说,“是不是还要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工作哪里说得准。”
周楠禹笑眯眯地说,“最近流感挺多的,爸爸你要小心,哥哥你也是。”
知道什么时候走就行,反正他们回来看到也不能把自己抓回来。
周楠禹心里算盘打得啪啪响,吃过饭就定了晚上飞淮山的机票,上午去单位跟领导请了未来两天的事假,下午回家收拾行李,出发前看着行程表上连着周末四天的时间能带在剧组,高兴得像踩了泥坑的小猪佩奇。
登机前他问了贺远当天的拍摄地点和时间,没说自己会过来,他还想给对方一个惊喜的同时顺带查查岗。
北市飞淮山的班机刚好两小时,落地八点半,周楠禹在机场附近约了一个小时的车才等到一辆愿意去剧组在的县城,高速自费还加价多要了200,对钱没什么感觉的他记得独自出门安全性,在车上给刘秘书发了一个定位。
刘秘书一看定位就疯了,打电话过来求饶:“小少爷你又要做什么?!我这天天帮你骗老板,工作不要了我。”
“刘叔叔你别急,我就是去剧组玩两天。”
周楠禹有理有据地跟他分析,“我爸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他能不知道我会过来吗?”刘秘书叹气:“什么时候回来?周日?”“周日晚上六点,正好你帮我定个机票。”
周楠禹说话时看着车窗外风景,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的贺远,止不住地笑起来。
刘秘书听他笑得心慌,反复强调要在到了后给自己打电话才放心。
车子刚开没多久就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珠砰砰搭在玻璃上,被时速上百的狂风吹成歪歪扭扭的水痕,车窗缝隙里是阵阵尖锐的呼啸声,惹得周楠禹心里是各种跌宕起伏,却说不出一句应景的话,只后悔自己没多读两本书。
到了距离目的地百米的路口,司机停车告诉他顺着坡往上走就是茶叶厂,里面不好掉头他就不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