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楠禹认识马场老板,加上本身他就会些马术还帮着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协调马匹演员,有这层关系他是光明正大地扎在剧组,没事就跑到贺远盯得机位找他。
贺远是彻底没了办法,心里是说不出的郁闷和无语。
两人关系也是在这里发生的,当地人嗜酒,贺远一周里有四天都是被灌得头晕眼花,周楠禹趁机扶他回房了几次,最后杀青那天,他没有按时离开,在浴室洗过澡就爬上了床。
眼睛都喝红了的贺远努力保持冷静,劝说他回自己屋去。
周楠禹笑得像偷了腥的猫,他身上全是沐浴露的香味,熏得贺远心神不定,他湿润的刘海还在滴水,水珠落在贺远颈侧是又热又烫。
等他解开自己身上的浴袍,贺远才明白他当初说身体不一样的真正意思,好半天没能给出反应。
周楠禹是一点都不生怯,扒了他裤子就含住性器舔弄。
起初贺远喝多是想硬硬不了,等人卖力弄到最后是想软都软不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扶准了坐上去,内心最后那点反抗也被镇压。
再后来,拍摄结束回到北市,贺远已经无法阻拦周楠禹闯进自己的生活。
贺远实在搞不懂他哪里来的这么多精力,原以为他年纪小,尝试过刺激就能冷淡下来,却不想他的热情一烧就是大半年,别说熄灭了,那副痴迷的劲仿佛非自己不可。
贺远也在冲动之下去家里找母亲要来了当年的订婚项链和戒指。
送礼物前,他看着老旧的首饰盒,感觉有些难于送出手,临时买了个鲜花盒子套在外面,他想的是周楠禹回去拆开看到了就会带上,结果送完礼物第二天,对方脖子上依旧光溜溜的,并且还跟没事人一样继续黏着自己。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准备下降。
请您回原位坐好“突然想起的广播声吵醒贺远,他头疼地捂住脸,有空乘过来问他需要什么帮助,他揉了揉眼睛要了杯水。
窗外是层层叠叠的白云,偶尔有森绿山林在其中一闪而过。
回想刚才的梦,还有那天在周楠禹家里看到封了膜的礼盒,贺远发誓再也不会送他带盒的东西了。
有什么比连续发烧四天更惨的呢?第五天来了大姨妈。
这周真的是地狱模式,不过好歹是熬过来了,下章我努力研究一下电话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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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9/6592/56,老阿姨整理时间2020-02-28 20:09:35
第十八章
一大早穿着单衣跑出门,之后又脱衣服在没开空调的车里鬼混,周楠禹回到家就咳嗽喷嚏不断,吃完午饭鼻涕就下来了,周屹安一摸他额头就把人赶回房间。
他正愁下午去医院会被发现身体的事,现在能发烧巴不得烧狠点,躺床上也不盖被子。
贺远下飞机给他电话时听到声音不对,皱着眉问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