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饭。”
周楠禹赶紧交代。
周屹安接过茶杯:“在家吃炒饭?你刚刚不是说你朋友来。”
“他、他赶时间,说随便吃吃。”
另一边,匆匆将屋子看了一圈的周父脸色终于放缓,他走过来说:“晚上跟我回去吃饭。”
周楠禹连连点头:“好的好的。”
原以为事情已经结束,没想到离开时周屹安看着书房说:“为什么关门?”“我……我……”周楠禹害怕到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怕阿姨打扫卫生弄乱了……”周父挑明:“骗谁呢?里面藏什么?”周屹安敲了敲房门。
那声音就是敲在了周楠禹的心上:“……就是书啊什么的。”
在场两人都不信,周楠禹从小到大就没主动买书看过。
“其、其实,我最近……喜欢上了摄影……”眼看事情要败露,周楠禹急得满头大汗,“所以买点了相关的……相关的东西……”周屹安冷声道:“开门。”
同一时间贺远才到机场。
办理完托运后一行人在大厅候机,他时不时看一眼手机,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王副导调侃原来他才是舍不下的那一个。
他的确在想周楠禹的事。
周楠禹生母是花场里的小姐,那时周父原配去世,她便想着法子认识了周父,还借机怀了孕,图的是有孩子可以进周家门,但是孕期乱吃保胎药导致激素药品摄入过量,生下来的孩子两性畸形,她觉得一个残废捞不着好处,便扔给了福利院。
等到周楠禹初中那会儿,周父得知了他的存在,把人接回家体检抽血查性别才确定是男生。
周家还有个原配生的孩子,叫周屹安,和周楠禹相差十二岁,周楠禹到周家时,周父还在打拼事业,是周屹安充当了周楠禹的父亲角色。
犯错时,找周父服软撒撒娇还可以蒙混过关,但是到周屹安那里行不通,最后一次挨打还是两年前泡夜店被抓个正着。
那辆迈巴赫就是周屹安的车。
终究是不放心的贺远给周楠禹打了电话,铃声都响完了也没有人接听。
书房里,周楠禹战战兢兢贴着墙站,动都不敢动,别说掏手机出来了。
在看到书房里不属于周楠禹的东西,周父哪里还不明白,他指着周楠禹,恨铁不成钢:“你!”周楠禹瑟瑟发抖得像只鹌鹑。
“男的。”
周屹安又翻开贺远留下来的笔记,“博娱影视公司的,刚刚车里是他。”
周楠禹抠着墙布:“嗯……”“多久了?”“昨天才搬来的……”“具体点。”
周屹安从笔记中抬起头,“你们发生关系多久了。”
瞒是瞒不住了,周楠禹只能坦白从宽:“……去年五月开始。”
“胡闹!”周父猛地拍响桌子。
周楠禹挪动位置离他远了一点。
“早点把手术做了哪里有这么多事!”周父气得胸膛不断起伏,“都是你,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