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还在好心情的摆弄玩具,我已经黑了脸,从地上捡起程昊脱下的皮带,就算是死变态也要知道行车安全的重要性,“背对着我跪好,贱狗。”

我拿着皮带站在床边威胁的盯着程昊,语气也是冷漠里透出暴躁,完完全全就像是残酷无情的奴隶主。

程昊愣了一秒,然后满脸兴奋的背对着我跪伏在床上,头和肩膀撑住身体,双手掰开麦色臀瓣,露出他咬着跳蛋线的骚浪穴眼。

他极其下贱的高翘着屁股,兴奋的收缩着骚红流水的屁眼,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他好像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到了,一边骚浪的扭着屁股,一边呻吟出声。

变态!

“把手放开。”我不耐烦的用折叠的皮带拍了几下程昊的手背,“暂时不想看见你的贱逼。”

程昊顺从的收回手,将手撑在床上,“好的,主人。”

看着程昊的身体,我心里有太多暴躁和烦闷无处发泄,我总觉得在程昊这里,我是被他困住了,他总能轻而易举的引起我的怒火,“自己报数。”

“啪”

“啊哈……一下……”

我并没有留力气,一皮带下去,程昊的身体猛地紧绷又抖了几下,听他的喘声就知道很疼,并且很快,他的屁股上浮现出一条宽长的红痕。

我心里觉得稍稍解气,又连续打了程昊的屁股好几下,打得紧实的臀瓣都在抖动。

程昊的背肌紧绷着,绷紧的肌肉线条流畅又极具爆发力,在麦色肌肤的加持下,他像极了矫健的豹子。但他挨打时色情的喘息呻吟的样子,就不像是矫健的丛林美洲豹了,半点威胁性都没有,完全是贱狗一条。

我一连打了二十下,将程昊的屁股打的又红又烫,他跪在床上的双腿都在颤抖。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我稍稍解气,问他。

程昊忍住痛意的喘息,气息紊乱的回答我,“因为我塞着跳蛋开车。”

他显然很明白我为什么生气,我简直怀疑他是故意这么做,刻意挑衅我,让我惩罚他的。

这个想法让我刚刚觉得解气的心,又怒火中烧起来,皮带重重的挥落在程昊的屁股上,发出极其响亮的啪声,“知道错了吗?”

程昊浑身颤抖着嘶嘶抽气,紧绷的背脊上出了一层冷汗,“知道错了,主人。”

“啪”我手下不停,“错在哪儿了?”